温言静静地凝视她，目光专注，连呼都轻了来。

温言：“……”

很柔，带着人类少女的温度。仔细看，隐约还有一个极浅的梨涡。

自己主动提要听课学习，还信誓旦旦地准备记笔记，结果一个字没写也就算了，还在老师的底打瞌睡，简直了……

他睫轻扇，如萤闪烁，不确定地开：“其实，你若是听不懂，可以和我直说的。”

月光从窗外倾泻来，在她的周落浅浅光。光与影不规则地笼住她静谧的睡脸，朦胧，为她增添了一分虚幻的不真实。

细柔顺，像小动的胎一样。

以前她总是在他的周围打转，偷看话本、观察他的表、对他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
“……？”

“我居然睡着了，太离谱了，肯定是我最近太累了……”

那多不好意思啊。

温言双微张，本想声唤醒她，可目光落到她的脸上，却又默默敛声息。

白凛：“……”

他微微侧眸，看到旁的少女闭阖，脑袋无意识地一一，手中笔也跟着她的动作在一片空白的纸张上一一。

温言一怔，耳率先红了起来，却像不受控制似的，无法退后。

温言静默片刻，：“那我从如何修开始讲起吧。”

白凛用她那颗迟钝的大脑努力消化了一这三个字，随即猛地抬起。

嘴角勾起柔和清浅的弧度，温言手指微移，慢慢向，落到少女的脸颊上。

居然这么快就犯困了。

四目相对。

白凛尴尬得不停睛，一边给自己找补，一边提起涸的笔，在砚台里用力蘸了两，然后一脸认真，“好了，刚才是失误，这我绝对不会再睡着了，您请继续吧！”

“……你醒了？”温言的声音慢了半拍，隐约透一丝勉掩饰的无措。

现在，她就在他的前……近得手可及。

文盲也不过如此吧？

这是他第一次和拥有之后的白凛坐得这么近。

“我睡着了？！”

温言似是叹了一气，收回手，轻轻。

那个时候，他几次想要碰她，却又因为无法碰而无奈收手。

净修的指尖停留在莹白的肌肤上，温言微微倾，不由自主地慢慢靠近。

少女的脸庞在灯光的映照显得格外清透，被镀成浅金的细小绒、纤如蝶翼的卷翘睫、白皙无暇的细腻肌肤……一切都清晰可见，令人不自觉便会看得神。

一秒，少女睫轻颤，恍恍然睁开了睛。

白凛缓慢地眨了眨睛，前视线逐渐清晰：“……温言？”

剑尊一对一教学，连墨都亲自给你磨好了，认认真真讲到现在，结果你说你听不懂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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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抬起手，试探地，轻轻碰少女远山黛的细眉。

温言：“……”

她刚醒，前一切都还很模糊，只能隐约看到一个鼻两只，还有一颗黑的泪痣，影影绰绰，在灯光晃重影。

白凛想了想，决定说得委婉一：“其实也不是完全听不懂，就是觉得……”

怪他，一心想着要把最好的法讲给她听，却忘了她并非修之人，连法的门都没，更不用说将这些的知识会贯通了。

“觉得什么？”温言柔和地看着她。

白凛一脸严肃：“门槛对我来说有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