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它是我师叔养的小。”顾初云说完又伸手摸了摸雪貂的小脑袋，担心，“怎么没反应呀，该不会是生病了吧？”

顾初云见他要将雪貂带走，连忙拦住他，压低声音：“你要带它去哪儿？”

人带着栖川穿过廊，顾初云急急跟在后面，却被另一个人拦了来。

“没有。”人恭敬回答。

顾初云犹豫不决：“可是……”

顾初云这才放心来，开始站在拱门外耐心等待。

栖川定定地看着雪貂，突然轻笑：“她是喝醉了。”

二人一前一后，始终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。直到来到一个拐角，栖川形一闪，走了一扇玉雕拱门。

*

“请问您是……”

“可是什么？”栖川微一挑眉，轻声嗤笑，“你怕我把她偷走？”

宴厅外有人守着，他们见宾客离席，立即迎了过来。

栖川带着白凛驱直，直接来到一莲盛开的清池。

如此一来，里面的景象和声音就会被完全隔绝。屏障外的人向里看去，只会看到他事先设置好的假象，并不能窥见到屏障的真实光景。

栖川冷冷瞥了一远的玉雕拱门，抬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，一不可见的透明屏障顿时铺天盖地倾覆而去。

……那就好。

完这一切，栖川将小雪貂放一朵莲中，然后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肚，轻唤：“阿凛？”

“如果你不放心，就跟我一起来吧。”栖川笑了一，没有等她回复，转便离开了宴席。

顾初云见状连忙跟上，却被人拦在了拱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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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他轻轻住雪貂的颚，手指抵开那小小的牙齿，将沾着的手指探了去。

那人面为难，看在对方同是宾客的份上不好拒绝，只好也带她向莲池的方向走去。

“好的，请您随我来。”

顾初云讶异：“喝醉了？”

映帘是一张清隽昳丽的少年脸庞，猫弯弯，嘴角上扬，笑得天真又无害。

“抱歉，您只能等那位客人来后才能去。”

顾初云不放心地问：“这里面没有其他吧？”

耳边突然传来轻快好奇的少年声音，似泉叮咚，清冽悦耳。

“这只小东西叫凛凛？”

说什么。

“客人，请问您有何需要？”

池中莲艳滴，一朵挨着一朵，团锦簇，微风拂动，漾起阵阵清香。

白凛仍然乎乎的，本听不见他的声音。

顾初云咬了咬，没有立即回答。那次在秘境中，栖川一直在帮助她和谢照生，虽然之后便消失不见了，但她还是不觉得栖川是坏人。但凛凛毕竟是师叔的，就这么让他带去洗澡，她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……

栖川言简意赅：“我的雪貂掉酒杯里了，我想找个地方帮她洗净。”

顾初云：“我和刚才那人一起的！”

栖川神不变：“后面莲池。”

栖川垂眸思索半刻，突然用手指蘸了蘸荷叶上的。

白凛尝到一清冽的味，尖发颤，顿时醒了过来。

“等、等一——”顾初云来不及阻止，只得一咬牙，伏低，也偷偷跟了去。

“没错，难你闻不到她上的酒味吗？”栖川轻快的语气暗讥诮，接着伸手，将雪貂托了起来，“我带她去洗洗。”

顾初云连忙侧，看到坐在旁的少年不知何时凑了过来，正一脸好奇地盯着她面前的小雪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