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凛飘在他的侧，百无聊赖地四张望，一低，这才发现他依然没有穿鞋袜，还是光溜溜一双白脚丫。

“你为什么不穿鞋？”她好奇地问。

生涟淡声：“不喜。”

嗯……真是简洁直白的回答。

白凛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他这想法，毕竟她剑灵久了，也会不习惯上有衣堆砌的觉。

但是，这里的地砖一看就很凉，他整天这光着脚到走，真的不怕冷吗？

白凛忍不住又低看了一。

生涟步履平缓，衣摆如皱，那双隐在影中的笔直随着他的走动若隐若现。

雪白足面上的鳞片隐隐闪烁，忽明忽暗，与侧的银鳞相互映照，如同海面上的粼粼波光，细碎而耀。

……有刺。

她了睛，意识移开了视线。

“怎么了？”

耳边响起平静清澈的声音，白凛一侧，发现生涟正直直地看着她。

那双湛蓝的睛剔透纯净，仿佛蕴藏着海与夜的光，睫如霜，缀着星光。

“你……”白凛想了想，委婉地说，“你次还是穿得严实一吧。”

生涟盯着她，透彻蓝眸没有任何绪波动：“你也觉得我的鳞片很丑？”

“不是很丑……”白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，“是太漂亮了，像宝石一样，我总是会忍不住盯着看……”

“……像宝石？”

生涟微微一怔。

“对啊，就是那些闪闪发光的——”白凛说到一半，突然停顿来，难以置信地看向生涟，“难还有人说过你的鳞片很丑？”

生涟闻言，剔透的睛黯淡了一瞬。

“是我的母亲。”

白凛：“这……”

她本来还想说是哪个不的瞎，居然对着这么漂亮的鳞片说丑，没想到说这话的居然是人家亲妈，那她可就没有批判的立场了。

白凛一时有些尴尬。

她看着生涟微微低落的神，想了半天，憋几句底气不足的安。

“你母亲可能只是审比较特别……你不用全信她的，你这样……很好看……”

“你之所以会觉得好看，是因为你没有见过我的真。”

生涟声音很轻，眉间郁不减，微微黯淡的眸让白凛想起了雨天里的湖。

清澈而郁，映着昏暗天光的一切霾。

……那倒是。

白凛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。气氛一时陷死寂般的静默，过了几秒，她又忍不住开。

“但我真的觉得，你上的鳞片很好看。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，“要不还是别遮了吧，反正，我还喜看的……”

她这话说得有歧义，希望城主大人不要误以为她是喜看他的脚和，那她就变成一个纯粹的批了……

生涟静静地注视着她，很久都没有声。

白凛：“……”

完了，真被当成老批了。

她不得不尴尬地再次开，试图为自己解释：“那个……”

“你还想听鲛人唱歌吗？”生涟突然问。

白凛一愣：“想啊。”

“那就向前看。”他轻声说，安静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低柔的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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