鲛人从不撒谎，无论何时都会守诚实。

她连忙咳嗽两声，暗示栖川少说两句，就在此时，一直站在门外的生涟突然开了。

白凛立即抬，果然看到一个面容昳丽的少年正冷冷地站在门外。

“你在对她什么？”

白凛被他看得有不好意思了，掩饰地摸了摸鼻，正要爬起来，石室里突然响起一极其不悦的少年声音。

温言抬眸，与栖川对视几秒，淡淡开：“凛凛不希望我死。”

她刚一用力，便倾斜着向一旁歪去，闻言见状，连忙伸手，一把将她捞在怀中。

“没事。”温言看着她，带笑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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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？！”

“我觉得……”丽的鲛人秀眉微蹙，眸光微动，“我好像有缺。”

消失不见的门不知在何时被打开了，白凛微微探了探脑袋，很快便在栖川的后看到了熟悉的青衣角与绣着莲的纯白衣袍。

栖川二话不说，直接大步走到温言这边，一把将白凛托起来，然后以一近乎独占的姿态将她藏到了自己后。

“不用……”生涟垂霜睫，遮住湛蓝的眸，“只是需要你帮一忙。”

她终于松了气。

对了，差把他给忘了。

白凛一听顿时慌了，“那你现在能撑住吗？要不要回无妄城？”

他冷冷俯视着盘坐在地上的温言，一开便极近嘲讽。

白凛尴尬地了，小声：“坐太久，麻了……”

见他终于消灭了自己的自毁倾向，白凛连连以示鼓励。

“栖川！你们也来了！”她惊喜地叫声。

闻言，白凛倏地睁大睛，撑手便要起来，“看来我们真的来了？太好了，我……哎呦！”

栖川？！

生涟轻轻眨了睛，正要如实回答，余光突然扫过白凛侧的那两人。

白凛：“……”

说的这叫什么话！

一想到对方特殊的份，白凛的目光顿时涌上担心之：“你还好吧？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？”

“……嗯。”温言轻轻颔首，底泛起涟漪，“是我。”

“……栖川！”白凛连忙拽了拽栖川的衣角。

“我们可以走了吗？”他专注地盯着白凛，纯洁宁静的脸庞竟透隐隐的委屈，“我不喜这个地方。”

但是现在……

“你居然没死啊，真是可惜。”

还好，大家都在。

这个声音是……

“……温言？”她眨了眨睛，意识还有些似醒非醒的恍惚。

他微微犹豫，思索半秒后轻轻启。

“哼，不过是些客话罢了。”栖川从鼻腔里发一声冷嗤，言辞依旧讥讽尖锐，“你倒也不用如此当真。”

总觉得，温言的神特别温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