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时，老龙君却又说——

他为龙神，其实看得老龙君已经极度愧疚，甚至这羞愧，已腐蚀了他的神和神魂。

天凌顿了顿，说：“老龙君说，阿月一向不好，寿命恐怕不，但他会以自己的神魂，修补好阿月天生的缺陷，以延她的生命。

“你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？只要我能拿得来，都可给你作为弥补。”

他每一次复生，都不会有以前的记忆。他之所以如此厌恶老龙君，是因为被杀太多次，恨意和戒备已经烙了灵魂里，就像他过去习得过的知识一样，对老龙君的畏惧和敌意已经成了本能的一分。

天凌神安静而木然，听到阿正的话，他看向老龙君。

那一夜，老龙君将他留后，耷拉来，看起来忽然苍老了许多。

“只有我一事，我想还是与你明说为好。”

他现在想的，就是尽快换君礼，为国选能带来新气象的新君。

吗？！”

时间回到。

只听天凌说：“不是只有文鳐鱼族可以与龙君易……前些日，龙君让我单独与他谈谈，那时, 他已向我歉，并且主动提了一些换条件。我答应了……所以, 现在那些往事, 已经算一笔勾销了。”

至于老龙君，可等秋后再来算账。

“那时，是我自视甚、一意孤行，我已忏悔多年。但事到如今，对你而言，只怕无论如何歉都无法弥补。”

其实他作为神使，自己被杀还在其次。

天凌本不想听他说太多，听完歉，转就要离开。

然后, 他看向了小龙女。

此时, 小龙女一时没明白他目光中的意思, 却觉得天凌的神摄人。

在听过那么腥风血雨的过往之后, 小龙女再看天凌，难免到愧疚不安。

起初，天凌并未言语。

小龙女一愣，当即就想起了她带天凌去见父亲的那一夜, 父亲单独留天凌的时候, 她还担心他们会合不来。

“是关于我的女儿……”

“所以，换君礼后，他本人已将不久于人世。

老龙君亦看着他。

过了一会儿，只见天凌闭上，说：“嗯，忘了。”

四无人后，老龙君对他说。

*

阿正不可思议地瞪着龙神。

*

他被杀，只需要复活即可，可这么多年来，他因为老龙君的阻拦，未能顺利履行职责，使得国已经陷了困局。这对国和多年来国民生活的影响，是无法倒的。

他不敢置信, 这样的血海仇，天凌居然只用“忘了”这两个字，就打算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了。

阿正难以置信：“你疯了？！你知他对你的是什么吧？！”

天凌的睛, 像平静的湖面，亦像黑宝石磨成的镜。

因为无人说话，阿正的嘶吼显得格外刺耳而清晰。

但天凌的反应淡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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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凌仍望着小龙女, 隔着一段距离，与她在静中对视。

天凌面无表。

“先前那一万年的事, 恐怕如今的你已经不记得细节，只余对我的戒备和怨恨了，不过, 我还是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吧。”

第116章 “我愿意等，等你喜……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