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者闲话：

虽说不怎么好，不过吃粮对人的也是有好的，李问着自己吃去。

母俩个意识地松开手，李问就见他阿爹端着盆大步地往屋里去了，他和他阿娘跟着在后一块去。

李问没要，让他阿吃，他不舍得吃老太太嘴里给他省的粮，他睁着一双和他阿娘一样漂亮的双儿大睛对着老太太说，“阿，我自己这里够吃了，真的。”

第四章 他娘要帮他洗澡！

这会不是农忙时节，一天只吃早晚两顿饭，中午是没有饭吃的，错过了吃饭的时间就没有饭吃了。一年里只有在和收粮的时候，他们才会一日吃三顿饭，大家都是这么吃的，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家里吃的都是粮，其实并不是怎么好，他一个上辈吃惯了细粮的人，到现在都不大吃地惯粮。从前吃粮也是偶尔的吃两当早餐，不像是现在餐餐吃粮当饭，不过李问也知这里细粮的价格很贵，他们现在还真吃不起细粮。

那大睛里满满的都是诚信。

三月的天，一到晚上还有冷，锅里煮了一，李母端着盘去舀了两三勺来，兑了冷端回去屋里给儿洗澡用。李问见到他阿娘在给他端洗澡，忙地跑过去要帮忙，说话的声音都还带着一小腔，“娘，我帮你一起端。”

大丫接过碗，小声地跟她大娘了一声“谢谢大娘”，端着往屋里去了。

“就你话多，吃你的。”李王氏扫了儿一，她疼孙怎么啦，你们有本事的给她再多生几个孙来，就这么一个宝贝孙还不许她疼了？

大丫给她阿娘送了吃的去，来坐在她二妹的边，旁边过去就是他们阿爹，妹两个缩着肩膀低吃饭，一个声都不敢，生怕惹了他们阿不兴。

屋里的女人对着送来的黯然落泪，床上是睡着了的小娃儿，不懂世事。

“乖孙吃，别饿了肚。”李王氏顾着照顾她乖孙，自己那个窝窝掰开成两半，还想给一半给她乖孙吃。

大家吃完了饭，大丫和二丫帮着大娘把桌收拾了，把盆里的碗筷洗净。

李母笑着摇了摇，让这个孩快端去来吃饭。

“三宝不用你来帮忙，你那力气端不动的，你赶放开让娘来。”李母看儿小胳膊小儿的，哭笑不得，让儿走开，怕一会撒到孩上去。

夕挂在西边的山，他们也在外面的石凳上坐来吃晚饭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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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娘吃你吧，别整日顾着三宝，他碗里的够吃了。”李山谷见不惯一家人都着他家小，又不是女孩儿才这么惯。人小叔家的两个女孩儿多乖巧，吃饭就吃自己的，哪里这么多事了都。

屋里母二人在对峙，他阿娘要帮他洗澡，李问扭扭不肯脱衣服。虽说这个是他阿娘吧，但是怎么也是

李二叔沉默地吃着他碗里的东西，饭桌上更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
一家人吃过饭天就要黑了。

本来以为肚这一胎生来会是个儿，哪想生来的还是个小丫，谁让李阿就是生不个儿来，活该婆婆和夫君对她一脸失望，一想到这里，女人的泪又来了。

“阿娘，你没听说多一个人帮一份力吗？你让我多练练力气就来了。”李问持要来帮忙，其实他自己知自己在和小胳膊小儿的还真的帮不上什么忙，但是就是让他坐在那儿玩儿，看他阿娘活他又实在坐不住。

一家十人吃饭，那就是十张嘴，一盘野菜一人夹两筷就没了，煮的粮只够一人一份，再多都没有了，所以一家人坐来，没一会桌上的盘一个个都空了。

农家人节俭，晚上都舍不得灯，就是想省着灯油，灯油也是要钱才能买到的，能省一是一。

“让我来，你俩都放开手。”在外的李山谷见着那娘俩在端一个盆，大步地走拉过来，接了过去。

屋里的光线有暗了，再怎么去屋里都要完全看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