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名字！”薛秒一脸赞许，“就是太拗了。”

偏偏学校每次考完试都要开家会，其名曰家校合作，共促成，可钟敛渠的满分试卷往桌上一摆，王昂同学的童年倒是差被扼杀了。

“哦。”

“有吗？”薛秒扣开拉环，喝了一清甜可的绿豆沙后，真诚慨，“真难得，过了这么多年，味居然一没变。”

薛秒望着他，一字一句的念。

毕竟学生时代过去后，曾经形影不离朋友难免为了前路各奔东西。

薛秒话音刚落，后颈忽然一凉，她伸手拿过钟敛渠握着的绿豆冰罐，瞪他：“钟敛渠，你还来这一招。”

薛秒是在午休听到这段“陈年旧账”的，听完后，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，就趴着睡觉了。

钟敛渠说完这句话，转将课桌一丝不苟地对齐后，只给薛秒留了个冷的侧脸。

被戳中心事的钟敛渠皱着眉扫她一，须臾后，神忸怩地接过纸，“我没被欺负，也不觉得委屈，只是觉得他很无聊。”

钟敛渠闻言，挑挑眉梢，垂看她，“不是你最喜用这一招吗？”

于是他对自己这位学霸同桌积怨已久，遂发生了“抢良民”换座位这件事。

只因一张成绩单。

悠闲的午后，同学们大多都在午睡，静谧的教室里只余匀起伏的呼声。

和班上同学接多了以后，她才知为寸同学和钟敛渠之间的矛盾从何而来。

钟敛渠轻笑一声，抬手替她挡住光。

清亮的珠蒙了层雾般，漉漉的，右方的那粒泪痣更添几分悲切，倒有些我见犹怜的意味了。

钟敛渠本来正在替黄思倒饮料，闻言，手上动作顿了顿，很轻地应了声，“只是我们变了。”

她又偷瞄了一垂眉敛目的钟敛渠和看着就很不好惹的寸同学，最终选择了妥协。

“我知你叫薛秒，刚才听到了。”

刚才还那么神气，怎么忽然变黛玉？

这次重逢对彼此来说，都是意料之外的惊喜。

可惜是倒数的。

他握着笔，很认真的写“敛渠”二字递到薛秒前。

“钟敛渠，钟表的钟，敛......”

“那时候他坐里面，明明喊我一声就可以去了，结果非呆呆站了一个中午，你说他是不是傻。”

薛秒挠挠，从衣兜里摸一张皱的纸递给他，“你别委屈，也别伤心了啊，我是不会欺负你的。”

大概是光线有些刺，薛秒无意识地皱起眉，细密的睫在投两抹灰影。

初次见面就被冷相待，薛秒气呼呼地别过脸，心想他可真不好相。

钟敛渠从办公室回来后，看着睡得酣然的薛秒，实在不忍也不敢打扰，便静静地站在了桌角旁发呆。

片刻后又悄悄转转回来，却无意看到钟敛渠微微泛红的眶。

“钟—敛—渠。”

“哦哦。”明明就哭了，还嘴，薛秒敷衍了事地，“对了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薛秒走到钟敛渠面前，埋整理好书包以后，不不愿地同他打了声招呼：“你好，我叫......”

没回应，但是钟敛渠也没收回手。

钟敛渠是全校第一，寸同学王昂亦是。

尤其是薛秒，和十多年前那个天真无忧的小丫早已相去甚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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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枝繁叶茂的樟树筛零碎的光影，漂浮在女孩单薄的上，亮晶晶的。

随着她话音落，钟敛渠的卧蚕微微鼓起，宛如一尾小鱼，他：“嗯！”

钟敛渠：“......”

薛秒有些好奇地用胳膊肘了他手臂，“你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