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印象里，薛秒总是乐呵呵的，无忧无虑不知愁。

平日里漫不经心的人，其实比谁都好，绝不轻易泪。

还记得那是小学五年级的时候，母亲新结了几位牌友，接他的时间也不断推迟，钟敛渠便留在教室里上自习。

“呀，你也在啊。”

钟敛渠从书上移开目光，循声望过去，看到一脸惊喜的薛秒。

她抱着一堆零走过来，钟敛渠愣了两秒才起给她让座。

“你怎么还没走。”

要知平时的薛秒还没到放学的儿就已经归心似箭了。

“我要学习啊。”薛秒分给他一袋咪咪虾条，掏试卷，一本正经，“这次期中考我一定要考个好成绩。”

钟敛渠对她的三分钟度有了解，敷衍地哦了一声后转过继续看书。

两人相安无事看书题，淡淡的灰渐渐笼罩着角落四，日光也变斜斜一线。

数学是薛秒的弱项，完选择题后，她一筹莫展地转着笔发呆。

“啪嗒”

“啪嗒......”

掉笔的节奏越来越快，钟敛渠闭了闭，叹气，朝她看过去，“哪题不会？”

薛秒嘿嘿一笑，指着应用题，“这儿......”

钟敛渠一本正经地讲完解题思路后，问她，“懂了吗？”

薛秒脑不笨，但是转学生跟不上度是常态，他讲得又太言简意赅，于是摇，“不太懂。”

“那我再说一次。”钟敛渠放慢语速，在草稿纸上写步骤，“你先算一遍，不会的再问我。”

“好。”薛秒又掏几个泡泡糖和面给他，“谢谢啊。”

钟敛渠没收她的零，沉心看奥数训练册，这次考试的结果他倒没有很在乎，反正稳拿第一。

薛秒对着步骤看了半天，总觉得不对劲，但是看着聚会神的钟敛渠她又不好意思再问。

一个人坐在那儿和题目较劲，草稿纸上全是凌的黑线。

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，楼层，走廊上只有呼呼作响的风声。

过了会儿，钟敛渠锐的听到很轻的气声，断断续续的，却没停过。

他侧过，正好看到薛秒抬起手睛，珠，鼻尖泛着红，像颗小樱桃。

受到钟敛渠疑虑重重的目光，她抬胳膊挡住半张脸，“我没系......”

钟敛渠：“......”

片刻功夫，薛秒就调整好了绪，用了眨了眨，抹掉泪继续题。

看她演算了好几遍，钟敛渠皱眉，“你是照着我说的步骤来的？”

薛秒，圈红红的，委屈得不行，“我都算了好多遍了，就是和我的对不上。”

钟敛渠看了她的答案，又扫了题，恍然，“是我漏了个数据，你的才是对的。”

薛秒目不转睛的望着他，“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真真的？”

钟敛渠吐了气，“真的。”

闻言，薛秒皱成一团的小脸瞬间圆回去，她扁着嘴，想笑又装莫测，“我就说嘛，肯定不是我错了。”

钟敛渠被她奇怪的表逗笑，又飞快收敛笑意，“那你刚才哭什么。”

薛秒吃瘪，瞪了他一会儿，“我才没哭，男儿有泪不轻弹。”

“但你是女生。”钟敛渠纠正她。

“谁说女生就哭了，我刚才那是急得冒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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