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娟娘速度极快，丁牧野吓了一大，未及反应，就像个小仔一般被她一把提拉了起来，推了开去……

他退了几步稳住，错愕地立在了原地。

秦娟娘摸了摸他坐过的椅，又找了椅底。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喊着宝儿的名字就冲了卧房。

清文轻咳一声转过去，试图掩饰尴尬。

卫常恩则是面无表地看了丁牧野，又施施然挪开了目光。

“没事，没事。”丁牧野笑了笑，规整了衣裳，前襟一甩，|墩正要挨着椅边，瞧见秦娟娘抱着布娃娃来了，赶忙又站了起来。

“宝儿在呢。”秦娟娘神松懈来，“叫大人笑话了。大人快坐快坐。”

丁牧野哪里还敢坐，他讪笑一声，随意找了个借，便带着人来了。

卫常恩心疑惑，秦娟娘若是不提及宝儿，神智便如常人一般。可一旦提及，就仿佛失了心智。可见她受过极大的苦楚。但她听闻李兆良之死，却无太过悲痛的绪，也是有些可疑。

“清文，你在附近问问。秦娟娘之女宝儿了何事。”丁牧野门后吩咐了一句，想了想又，“顺便去趟庆源茶馆，问问李兆良的事。”

“是。”清文领命走开了。

雨又急了些。

见卫常恩垂着眸，他便起了个话：“秦氏对周遭的反应……有些过激。倒不知话里有几分可信了。”

“大人此言差矣。”卫常恩摇，“便是她神智如常，也不能尽信。至于反应过激……想必受过极大的痛苦，难以愈合。毕竟女之于母亲，无可替代。”

丁牧野闻言，不知想起了什么，神凝重，一路上再也没开过。

*

回到县衙，已临近昏晓，老钱和三柳还在大堂东侧最小的衙皂房中忙着。一个验尸，一个记录。

丁牧野：“老钱，复检结果如何？”

“方才已用酒醋细细泼了。尸首后脑有一钝击伤，额际、手指有轻微伤。鼻有血沫，肚腹微胀，全并无其他伤痕。乃是钝击后被推井中溺亡。”

“后脑伤并非致命痕？”卫常恩问。

老钱：“确实。此伤并非致命。”

他说着就又将尸的歪至一边，拨开发，指着那伤：“关于行凶杖倒是有一线索。伤有朱砂和桐油的痕迹。”

“朱砂……桐油……凶上有红漆？”丁牧野问。

老钱：“伤受力较匀，刀斧背及皆有可能。但斧背等并未听说有画红漆的法，可见便如初检那般，行凶杖为的可能极大。”

丁牧野拧眉，盯着尸好一会才转同三柳：“保明申吧。将验尸公文再同老钱复，提刑狱司的那份先送过去。苦主家属那份，待案件完结再给。”

三柳应了声。

卫常恩一直看着老钱旁那方几上搁着的袍、桃木剑等什。心里想着，若是她偷偷上去碰一，说不准便能获取些凶手的线索。可那命锁带来的恐惧还如影随形，心中不免起了几分胆怯。

转见丁牧野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，她便先了这个念。心虚地想着，等案件步死胡同查不去了，她再试试罢。

正要走，就见丁牧野凑近三柳，低声叮嘱他：“一会叫老钱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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