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案结束

第24章 你是我祖

卫常恩陷了自己的梦里醒不过来。

她在一条幽暗的青石板小巷狂奔。青石板小巷窄窄，巷里墙上斑驳的青苔在夜洇着暗黑的微芒。微微的江南小城被茫茫雾气笼住。月夜云黑，三丈路外的房舍飞檐都被雾遮掩。

卫常恩像被大的恐惧扼住了咙，惊惧地只能癫足逃跑，忘记了呼喊。

小巷像是没有尽。

她慌不择路，无数次地路过同一扇通漆黑的木门。那木门上贴着一副红底对联，写着“开富贵好景、竹报平安时来运转”。

她一遍遍地跑着，直至木门后忽的传来一声响亮又急促地惊呼：“快跑！”

卫常恩才猛然清醒，自床上坐了起来，浑像是里捞来的，冷汗涔涔。

榆荷听见声音了房门，忙先去给她倒了杯冷茶，递给她：“大娘又噩梦了？”

卫常恩。这个梦她断断续续了好几日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。

她梳洗起，拿了布巾净了面，待穿好衣裳才同榆荷：“今日随我再去一趟。”

“去哪？”榆荷端了盆要往外走。

卫常恩：“便说去脂粉铺。”

便说？榆荷微微诧异，但什么也没问就去了。

用完早饭，卫常恩便让榆荷去了大书房同丁牧野说了一声，两人就了门。

周县县城不大，市集离县衙也近。

卫常恩带着榆荷漫步走至市集，却未曾在脂粉铺停留，只拐了个弯往城东澄桥那边去。

榆荷不语，只闷跟着。

过了澄桥，到了一细河民宅弯绕排布的门神巷。两人站定在一木门前。

卫常恩轻轻扣门，便有一妇人前来开门。

那妇人形消瘦，两极大，瞧着像是终日劳的。她瞧见卫常恩忙：“师爷快。”便说便将门大开，领了她们去，又奉了两碗上来。

“师爷昨日说要再来，没成想真的来了。”妇人显得有些局促，立在一旁语带欣喜，“可……可是大人要查咱们家阿姝的事了？”

卫常恩昨日也来过一趟，只是来得急，问的话不多。今日便又跑了一趟。

门神巷江婶曾有一女名唤江阿姝，往日里同江婶一起绣赚银钱度日。那年十六，正要议亲，某一日外去秀坊卖绣品，却一去不回。

六年前的周县知县正逢升迁考的关键时期，他在任那两年多，已隐瞒了数起少女失踪案件。江婶连夜去县衙求助，被当时的主簿以“江阿姝许是行为不检，同郎私奔了吧”为由，拒绝了她。

及至那知县升迁调离，江婶也没等到江阿姝回家。后的知县虽说给她立了案，但事过去太久，寻起人来毫无绪。事也便不了了之。

江婶无法，托了画师画了江阿姝的画像，但凡县城来了商人或者戏班，她总要去问上一番。但六年过去了，江阿姝就好似人间蒸发了一般，再也没现过。

“江婶莫急。”卫常恩柔声安，“今日来，还想问些细枝末节的事。”

“是是。民妇那一日的事，还记得清清楚楚。”

“从此去秀坊，有几条路？”卫常恩问她。

“两条。”江婶指了指，“门左拐能到，右拐也能去。往常阿姝同民妇走的都是左边这条。”

“右边的，有些远？”

“右边反倒近些。”江婶摇摇，“只是右边的是巷，又窄又，走着心慌。”

卫常恩便：“那日晚间为何她单独门去送绣品？”

江婶：“那日家里来了人，民妇走不开，天也有些晚了。民妇便叫她自个去送，让她快去快回。”说着脸一白，“师爷，该不是民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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