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的意思是，是蝇虫导致了尸爆毁？”谢采荇有些懵。

“可以如此理解。”丁牧野，“范氏当年听见的雷声，说不准便是尸炸裂的声响。”

卫常恩还在那琢磨，好一会才迷瞪地对知县大人眨眨：“曾耳闻过死的尸肚腹炸伤人的事，倒是能听懂大人的意思。可这如何能证明呢？”

丁牧野就没说话，待谢采荇也望过来，他就显得有些无奈：“这事需要合适的温度、度，对环境要求极。便是知晓原理，想是也无法再证明。若是照着卷宗的描述，除此之外，本官想不旁的原因。”

顿了顿，又打了个寒颤，像是自问自答：“难不成真是邪祟？”

他起，想往卫常恩那边走去，碍于有人在场，走了两步又回到了自己的位上。

卫常恩：“……”

谢采荇挪开视线：“确实不像是人为……大人所言，倒也能解释几分。可这对案，有何帮助？”

丁牧野就笑了笑：“这恰好说明，谢家二郎确实被绑后便遇害了。先前说过的那些有嫌疑的，嫌疑更大。”他又对谢采荇笑，“此案年岁已久，案成谜，便是遇害时辰、凶等都无法百分百确认。咱们只能在方才的假设案的排查。当年众人着于失踪后的事，我们则需关注失踪前的事。希望谢公回府了，便称遇害时辰与凶已确认。”

“大人是想等凶手自脚？”

“正是。”丁牧野笑看卫常恩，“当然了。旁的该查的还是要查。”

谢采荇领会了意思，又询问座上的知县大人：“大人，可还要问谢府大事？他在外候着。”

丁牧野就看向自家娘，见她，才应了声：“请大事来吧。”

衙役便去请了。

洪唯年纪大了，被扶来时，见知县大人叫他坐在一旁的椅上，还不忘行礼。

“草民洪唯，谢府大事。大人有什么想问的，草民若是记得，定悉数相告。”

丁牧野，往卫常恩瞧去。

谢采荇也往卫常恩瞧去。

洪唯见状，便也看向卫常恩。

这是等她发言呢？卫常恩：“……”

她微红了脸，开问洪唯：“洪大事，从谷雨案的卷宗看，当年的知县大人可曾查过谢二郎夫妇失踪前的事？”

洪唯：“卷宗上并未记录，可知县大人确有查过一些。”

“查了些什么，可还记得？”丁牧野严肃起来。

洪唯：“草民曾将知县调查又未记卷宗的，亲自写了来。”

他从自己怀中摸了一本发黄的小册，递给了一旁走过来的清文手上。

丁牧野伸手，就见清文把册递给了卫常恩。

丁牧野：“……”

他悻悻缩回手，也不恼，见自家娘认真看完了册又亲自递到了他手里，嘴角就微勾起来。

知县大人不不慢地看完了册，递给了清文，清文便拿到了谢采荇手上。

丁牧野问洪唯：“洪大事。这本册，可还给旁人瞧过？”

洪唯摇：“除了二夫人去世前曾多次查看，旁人并不知晓。”

丁牧野眉锁。先前他们初步查过，谢二郎夫妇失踪前那三日，谢大郎谢问青、三姑爷封、二事谢暄和大房姨夫人林氏曾离府且不知缘由。

谢暄已排除嫌疑。除了封，令人诧异的是，册上还写明了谢问青同姨夫人林氏的离府时间和原因……谢问青于二月初七清晨离府，夜间方回；林氏于上午府，昏晓才回。调查结果是，两人在林氏位于周县的一嫁妆铺中厮混……

谢家与父亲的小妾厮混……难怪洪唯不曾将册给旁人看。

谢采荇看完，脸都黑了。

洪唯起行礼：“此事事关谢家名声，当年查后，没多久大郎便被调去外县了。此事便不了了之。”说着抬看了谢采荇，“便是大爷，也不知晓。”

丁牧野明白洪唯的意思，他请他坐：“大事请坐。此事若与案无关，本官自不会叫旁人知晓。”

洪唯称谢，又落了座。

丁牧野苦恼起来。凶与死亡时间大致确定后，他们便将调查重落在了谢二郎夫妇失踪前三日。可这原先最有嫌疑的四名谢家人却各自有着合理的离府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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