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你逃去时摔在了我的包上，踩碎了我的手环。不但踩碎，你还启用了！”

“你记得那白光吗？”他猛甩了卫常恩一个耳光，“那在你上消失的白光。”

耳朵轰鸣声响起，中弥漫着铁锈味。卫常恩眩了片刻，疼裂起来。

梁有为还在喋喋不休：“你穿回到了当日夜间，所以对你父亲来说，你只离开了一会会时间。可我呢？没有了手环，我就被困在了这里。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。都是因为你！”

他还动手，卫常恩讲话了。

“手环只能启用两次。你用了两次，哪怕时间错了，也是用了。”她忍着疼痛解释，“也许是我踩碎了得以回到过去，便是我没踩碎，于你来说，也无用。”

梁有为呼哧呼哧地着气，像压着怒火。

卫常恩冷言：“你显然明白。宋必问拿的那个手环，启用了两次，并未被踩碎，如今还放在我房中。若是踩碎有用，怕是你早让人来拿了。”

卫常恩开始理解丁以西说的话。没法设定时间的话，手环便是被破坏后启用了，也是回到上个时间的前一日。所以前的人没来偷手环。若是他所说的是真的，自己的意识回溯能力会不会便是踩碎手环后的白光所致？

梁有为冷笑：“倒是会狡辩。”

“分明是你为自己的恶行找借。”

他闻言竟没生气，只伸手钳制了她的，低声恐吓：“丁以西是你同丁牧野的后代，所以我一直留着你们命。甚至丁牧野求娶你时，我还助推了一把。为的便是获取丁以西日记中写的那趟时空旅行的手环。只可惜，那日记我只草草看了一，不记得详。如今那手环也没用了，留你何用？更何况，我已寻到更为妥帖的法。”

“什么法？”

他冷笑：“本该属于我家的财产，落了曹家手里。你猜，曹妙凤的那两个孩，是谁的？”他双目猩红，底漾着疯狂，“是我的。丁起元在给我养孩，你说妥不妥帖？”

“曹妙凤是你杀的？”卫常恩|脯剧烈起伏。

“是。就在这里。就你现在坐的位置。”梁有为毫不在意地回了句，“她以为我她，连丁起元送她的东西她都不敢用，全拿来给我，说怕我吃醋，任我置。”

卫常恩嘲讽地回：“你若杀了我，你便从未来过此，又何谈你的孩和你的财产？”

梁有为蹭地站了起来，仿佛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个问题，他显得有些躁狂，来回走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