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驷难追。”我也伸小手指，挥着手臂送她。

在凌雪背影彻底消失的时候，张波的影走我的视野。他风尘仆仆而来，可见他打扫卫生和打仗一样激烈。刚见面，他就问我：“赵杰怎么了？”

我敷衍：“天上掉来一块石，刚好砸中他的。”

“？”他异常的疑惑。凭他的智商，就算我说砸中了，他同样会疑惑。

实际上我自己也很疑惑，这个理由着实太难理解，可我一时之间只能想到这个理由，无论他能否明白并相信，我只能将就着信开河。我见他还有要追问的意思，赶说：“别想了，走吧，河去洗澡，不然河就凉了。”我又说了一句蠢话，我在急之总说蠢话。很久之后我才明白——智商降是恋的前兆。

张波傻笑了一个，跑到不远搬来一块石，放到赵杰脑袋旁边，与保持平行距离，然后同我一起向河边全速前，就好像真的害怕河会变得像北极的海一样冰冷。

临走时，我又回看了尚昏迷中的赵杰，突地觉牙不疼了，但却痛了起来。我答应了凌雪不能打架，意味着赵杰找我寻仇时，我只有挨打的份，说不准会被打掉几颗牙。不过幸好，况不像我想的那样糟糕，赵杰没来找我麻烦，没过多久他就休了学。听闻是他父母的主意，说他既然不是念书的料，还不如早门打工挣钱。赵杰没反抗父母的意愿，静悄悄地踏上离乡的途客车，不知他要去哪里，也没人能搞清楚他走时怀着怎样的心。我想他不会留多少眷恋，多也就遗憾没能揍我。

从那以后，我和凌雪之间的关系亲密了许多。凌雪虽依旧不借作业给我抄，但她会仔细给我讲解问题，并督促我认真学习。她还说古人“悬梁锥刺”的方法很用，于是从家里带来一个锥，有事没事就刺我两。久而久之，害我患上打针恐惧症，一见到针就哆嗦。我真想知是哪个王八古人想的这个馊主意，害得我伤痕累累，要是让我有机会遇到他，非用钢钎刺他不可。

这生活过了没多久，就起了言飞语，说我和凌雪在谈恋。天啊！六年级谈恋也太早了吧？！就算我很早熟，但还不可能熟到那么透。况且我最大程度也就摸了凌雪的手，连激烈的拥抱都没有一个，说我和她恋，也太委屈我了，窦娥都没这么冤。可我始终生不起气，反而会因听到言产生甜丝丝的觉，我想可能是因为气愤都转移到吕军上的缘故。吕军看起来气坏了，比火冒三丈还几寸来，好似我趁他河洗澡时拿光他的衣服，让他光着在街上丑一般。事实上我从来没见他河洗过澡。总之，吕军总说要揍我一顿。

早熟的芽（六）

吕军向来说到到，放学后老在校外的榕树等我。如果换作是女生在榕树等我，我会非常之兴，并陪她一起看树叶片片飘落，一起对未来行好的憧憬，浪漫得好似在富士山看樱。差忘了，吕军和赵杰一样，一直把富士山当作是阿尔卑斯山，本就浪漫不起来。且他的目的也不是陪我看落叶，而是想把我打得犹如被狂风飞的枯叶。只不过，他应该多向上天祈祷几次，他的运气着实太坏了，第一次准备动手时，校刚好经过，他行凶未遂，第二次校夫人正好经过，他再次未遂，第三次校老母恰巧经过，他又再次未遂，渐渐地，他的气愤被校分去了一半。这是校一家人在六年里给予我的最大帮助。

我不是四肢残废的死刑犯，不会坐以待毙，纵容吕军等到揍我的机会，主动击才是我的风格。我挑了个好时辰，与吕军同时到达榕树，未等他手，我先开：“我不怕和你打架，但在动手之前，想和你说两句。”

他看过几《古惑仔》，不反打架前的谈判，很凶的说：“有快放！”

我故意问他：“你知凌雪喜怎样的男生吗？”

“呃……不知。”他微微错愕了，他想不到我要说的是这事。或许他正以为我要像武侠剧里演的那样，开打前会啰里八嗦一通无聊的对白。我不会，说那样狗的话浪费神，也没有那个必要。和他见面之前，我就盘算好了，他很暴力，可也很老实，只要抓住了他的弱，同样能把他耍的团团转。我自信有那样的本事。

“凌雪是很特别的女生，自然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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