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樽又扯了扯我的衣角，这次却是对未崃搭话：“瓶姑娘，是男的？”

“嗯。”未崃心很好地了。

惜樽继续问：“那为什么叫瓶‘姑娘’？”

“……大概是姑娘比姑爷听起来更有引力吧。”未崃笑。

“这就是你女装的理由？”我瞥了他一。

“我也不是因为想才女装的，”他苦笑起来，“家里在找我。”

竟然为了不被找到而到这一步……我微微诧异：“你还真是相信我。”

“……你是把我从那座山带来的人，”他正经起来，“我一生都会把当恩人看待。”

“……大可不必，钱款你家已经付清了，”我拉过惜樽的手，“看在你刚才帮了我的份上，我今天就当没见到过你。惜樽，走了。”

“有樽，他还在看这边……用可怕的脸。”惜樽一路频频回，似乎对未崃在意到不行。

又在鬼脸吗……？我陡然回过去，只见未崃正一脸凝重地望向这边，见我回过来，又上换上一副柔和的笑脸，并举起手来与我招手挥别。

“回家了，”我拽了拽惜樽，“难你改变主意？又想在家里摆一个瓶姑娘了？”

“欸……？那、那很可怕啊……！……不过有樽好像什么都不怕，”惜樽说着一样一样地如数家珍起来，“不怕汽车、不怕瓶姑娘、不怕痛，也不怕受伤。”

“前面两样姑且不论，我可是即怕痛又怕受伤的。”

“……？可是刚才有樽叫我先跑。”

“让你跑是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你这个包袱我就能打赢……开玩笑的。倒是你，为什么不跑？”

“因为我也觉我得能打赢。”他平静地这么说。

……竟然学会了开玩笑。

将玩笑话放在一边，我向惜樽解释起来：“虽然我又怕受伤又怕痛，但是比起‘害怕的事’还有‘更害怕的事’，上的伤总会有愈合的一天，但是如果把你丢了坏了，……”

惜樽沉默来，过了许久才再次开：“……我会努力的。”

“？”我一时之间无法明白他在说的什么。

“……我会努力想起来，…………、……”惜樽说的磕磕。

我的心一滞，无法名状的幸福包围了我：“想不起来也没关系，惜樽只要知我是就可以了。”

“不，”惜樽定地摇了摇，“我要想起来。”

第6章 威胁

在壳上写“1”、“2”、“3”，惜樽将三颗鹅放孵化箱正中对着观察窗的位置。

第二周，3号在手电光的照被确定为无，被惜樽成了鹅烧。

第四周，2号在破壳当天夭折，被惜樽埋在了院的角落。

只有1号成功成为了一只茸茸的健康幼崽。

看着桌上这只不断往手里钻的粘人球，我向惜樽建议:“给它起个名字吧。”

“它叫卫一。”惜樽从容介绍，似乎早就想好了。

我提前在院落里的黑麦草也开始萌发，计划成为了卫一的粮。

惜樽又将卫一在屋里悉心照料了一个月，当它退去黄绒、换上第一新羽、住院门旁为它搭建的鹅窝里时，时间已经十二月，天气陡然变得冷冽起来。

游神的时期也即将到来，围绕毋山的这一带的村落信仰珂琉。12月4日在传说中是珂琉的生日，从12月3日晚开始到12月4日早结束这一通宵的游神可以说是珂琉的专场，是他的庆生会。

12月4日之后的一周则是扫墓的日，为什么会有这地域的信仰、这和扫墓又有什么关系都让我不能理解。

上一次观看游神已是四年前的事，回想起那时与现在判若两人的自己，是一个看游神时虔诚到连现在的自己都觉得可笑的人。

就如今的况来说，毕竟都过带着柴刀去找珂琉要人、在毋山上大放厥词这事了……我看这游神还是别去了吧。

况且，基于惜樽被珂琉神隐过的可能，我更是一生都不想让他接有关珂琉的任何东西。

“想去。”但是当惜樽的里闪着期待的光这么说的时候，我还是二话不说地应允了。

这就是我们现在寒风中裹了棉服站在市集的原因。

这是在游神的必经之路上临时搭建的小市集，贩卖和游神相关的东西，比如贡香、灯、还有售卖驱寒汤摊。

最夸张的还要数面摊，那是在珂琉的神像上所覆的面，青的面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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