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被怀疑吗？这次的案……要是彻查起来你相当可疑。”光是明明没有乘坐9：30的公，却现在了10：30的蛇腹镇这一就足以把他当犯罪嫌疑人了。

“因为我的很完，祠堂里也没有‘东西’失窃，所以没人把这次纵火当人为事件。”

说是‘东西’……

“你放在恩祠的左……？”我顿了顿，终于还是问。

珂琉瞥了我一，沉着脸冷冷一笑：“你还记得关心我的呢？托你的福，现在已经变成普通的烧焦块了。”

……这已经是不说“对不起”就不行的气氛了，迫不得已，我只得了违心的歉。

哪知他摸摸鼻，满不在乎：“原谅你了。”

在我昏迷的几天里，他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。

“连自己的祠堂都烧，还打算破坏自己的神像……”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开说话而形成的后遗症，回过神来时，我已经把心理活动自语。

珂琉不屑地哼了一声，那张我所熟悉的脸被不符合年龄的狂妄与仇恨所扭曲：“不过是人类的自私、伪善、假惺惺，我从来就没有接受过他们的香火，我的存在也从来不是因为人类的供养，而是因为对他们的恨罢了。他们祈祷什么，我就诅咒什么。”

“……”幼时常带我去恩祠祭拜珂琉，我许的愿望之所以一个都没有实现，原因说不定就在于此。

“你向人类借用的目的是找回自己的？”严谨地考虑了措辞，我这么问。

他只轻蔑笑：“你不过是想问我怎样才会把还给卫惜樽——和你想的一样，只要我找回自己的，自然不再需要借用别人的行动。”

“我的四肢——现在是三肢了，如今右手与右脚皆在慈安堂，我要你替我拿回。不过，在此之前，请先去蛇村回收我的左手。”

“蛇……？”我复念着毫无印象的村名，在记忆里检索是否有在哪里听过。

“别想了，蛇村在两百年前覆灭了。”

“……你的？”

“……”他一难以描述的神，那神最终演变为苦笑，“我也希望是我的。”

第18章 山走

次日，医生在清晨查房后通知我已经可以院，珂琉一等医生离开，便幽幽开：“事不宜迟，我们这就去办院手续，然后去蛇村。”

“我们……？你画张地图，我就可以自己去了，”我看了他打着石膏的右脚，皱起了眉：“不要给他留后遗症”

“……？”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留后遗症才公平吧？”

我知他在说那条因我而失去的左脚：“害你失去一条的人是我。要报仇的话，就在我失去利用价值以后打断我的吧。”

“不要着急嘛，打断你的就像断一鱼骨那样容易。但是比起让你自己断，当然是让你的珍视之人因你而断更让人愉快，”他说得不假思索，“而且这条已经这样了，这个用起来好困难喔，我现在好想快找回自己的。”

“……这个可不是一次用品，你要是把他当一次用品的话，我绝对会杀了你。”我看着他的睛，沉声说。

他咪咪睛，又勾起了嘴角：“怎么杀？用那把柴刀吗？我建议你别玩那玩了。”

“烧山。”我说了昨夜就思考的答案。

“……”珂琉的瞳孔缓缓放大，接着那双睛变得闪亮亮起来，“什么啊这个？你真是想了个不错的主意，你这样说我不就变得期待起来了吗？！”

“……？”

“好开心，”他的睛弯的像月牙，“那就依你喜来办吧。”

“……？”他的意思是……同意了？

“首先是回家吧？”他将手伸向我，我条件反地想接过那只手。但又很快反应过来他不是惜樽，于是我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最终以一个别扭的动作折了回来，拿起靠在床的拐杖递给了他。

办好院手续后，我雇了车让他在患不受压迫的状态回到了蛇村的家。

到家后他即刻拿了纸笔，皱着眉开始在餐桌上忙活。

在他绘制地图的时间里，我外买了些压缩罐。

老板见许久不曾关顾的我又再来买压缩罐，言又止地以一担心的目光看着我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