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，武言。

醉红楼一事，武言也承认了是自己因为恼恨唐卿元而故意为之。

除过此事，还有那个被杀于唐卿元面前的男。在这件事中，归琼帮助了唐卿元大忙。她虽自称略懂少许，但她却据箭飞来的方向，推测这人是在什么地方的箭，型又是如何，为唐卿元查这件案助了一臂之力。

照归琼的结果，加上唐卿元的逐步调查，人也捉到了，是京城护卫营中的一个营，善箭，型等与归琼所说无二。

只是，人唐卿元找到他的一天前失足掉护城河中，淹死了。

唐卿元将以上所得尽数禀告。

三天时间，唐卿元尽自己所能查来的只有这些。除此之外，还有一个一直逃亡、没有被捉住的煽风火人：“武言说自己与护卫营的营有恩，所以对方才会帮忙。至于另一个在逃之人，武大人如何也说不对方的份，儿臣认为此事有疑，还望父皇明察。”

唐卿元没有说的是，端曾亲看着煽风火之人到了柳杨二府后，没了踪影。她手上已经有了些关于这二府的线索，若是能找到人，只要和她的线索对上，这件事必能落石。

除过武言之外，定然还有其它人。

“陛，臣有事启奏。”

列于百官之首的宋丞相站了来，这是唐卿元上朝以来，第一次看见他上奏。依旧是青松般的形，好像无论多大的暴风雪，都无法将对方的腰压折一般。

“陛，臣有罪，请陛降罪。”

宋丞相猛地跪，一声，便震惊文武百官，“醉红楼之事，臣也有参与。”

老皇帝来了兴趣，“是丞相啊，丞相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“武言是臣门学生。”

宋丞相文采过人，在大宁上都有名，每次科考前宋丞相会举办宴席以广迎赴考的学，并择几个加以指。武言就是宋丞相曾经指过的学，金榜后武言顺利了朝，便称呼宋丞相为师。这一段关系，朝中上也是清楚的。

“那日朝上，太女说他‘宿’的事。朝后，他知日后与官位无缘，便从臣这里要走了几个人，说是帮助他打探消息，方便日后开个铺以生存。”

“此事臣本不知，可是昨日，被武言带走的人回来了，将武言所的一切都尽数说与臣。同时还告知，太女殿此刻正全城搜捕他，他无可去，便来寻臣庇佑。”

唐卿元只有最初是震惊的，此刻面无表。照宋丞相所说，似乎一切都能解释通了。与柳杨两位大人同住一条巷的，也有宋丞相。若是人去了丞相府，而不是柳杨二府，那也说得通。

“陛，臣自朝为官以来，不敢说为国为民，但也鞠躬尽瘁。臣如何能庇佑一个对女痛杀手的人？是以将人擒住，等候陛和太女发落。”

“至于他的份，臣这里自有他的卖契可以证明。”

“臣识人不清，祸害了五十余条命。自知罪孽重，臣恳请陛，将臣贬为平民，以惩臣之过。”

“这......”

诸位大臣窃窃私语，似是不敢置信。有人喜悦，有人难过。

一人忙站了来，“陛，臣以为此事非丞相之过，丞相只是遭小人蒙骗。”

“臣附议。”

“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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