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力被剥夺, 份被废黜，大半年来的所有计划都付诸东。兜兜转转，一切又全都回到了原, 这大半年来的经历对唐卿元来说如同梦般，恍恍惚惚。

唐卿元又搬回了她的公主府。

自搬回公主府的第一日起，重公主府的朱红大门就死死闭着, 拒绝一切外来客人。

在唐卿元闭门谢客的这一段时间里，朝堂上发生了不小的变化。

宁王最近风正盛，听说老皇帝有意将宁王封为储君；早前被老皇帝着离开的京城的丞相又被召了回来，不过这次回来的只有宋穆明, 他被老皇帝破格封了个不小的官，据说老皇帝本打算破格封他为丞相，是宋公自觉能力不足；听说......

在唐卿元闭门期间，林徽也是每日登门拜访, 但次次都被拒之门外。这日, 林徽前脚刚走, 后脚就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
眉温，形清隽, 一举一动仿佛是画中人般。只见画中人抬手叩响了闭着的大门，守卫不认识画中人, 只：“公主不见客。”

“麻烦你去通报殿，就说宋穆明今日前来是有要事要跟殿说。”

白芷听到通报后走了过来, “宋公有什么事要告诉殿？由我转述就可以了。”

“白芷姑娘。”

宋穆明稍行了一礼, “这件事宋某想亲告诉殿，希望姑娘能行个方便。”

白芷将宋穆明打量了半晌，半晌后她睛低垂，“你跟我来。”

“多谢白芷姑娘。”

白芷不言, 默声在前面带路。直到一栋院落前，白芷的影顿了来，没有起伏的声音再次响起，“到了。宋公自行去吧。”

看着院落的门被合上，白芷一直隐藏在眉宇间的担忧这才浮现来。宋公好歹也是公主曾经喜的男，若是宋公能劝劝公主，公主或许不会再继续消沉去了。

宋穆明去，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正殿。许是门窗都没有开启的原因，正殿很暗，宋穆明辨别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唐卿元的位置。

唐卿元在铺了坛的地板上侧躺着，发衣服全是凌着的。所幸地板之都燃着地龙，不至于让她在这风雪天被冻着。她手边的位置上放置着一个小坛，宋穆明从空气中弥漫着的刺鼻气味推断，坛里装的是酒。

他将自己上的披风解开披在了唐卿元上，而后箕踞着坐在了距离她半米远的位置，伸手，将酒坛的位置挪得远了些。

他视线落在唐卿元脸上好一会儿，才唤：“殿。”

声音是他前所未有的温柔，像是对待价值连城却又易碎地琉璃瓶般小心翼翼。

唐卿元睛仍旧闭着。

宋穆明又稍微提了声音，仍是温柔着的，却比之前更小心翼翼：“唐卿元。”

这是他第一次直呼唐卿元的名字。在他离开京城后，唐卿元这三个字就成了困在他心的毒咒，让他又又恨。她的说放手就放手的格，更恨她对他转脸就无的模样。

那时候他就觉得，自己低估了唐卿元，或者说是低估了大宁的储君。帝王是不会有的，一个储君自然也会学着无。

从这一来看，唐卿元是个很合格的储君。

合格的储君？宋穆明中的温柔稍凝，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叹息，“唐卿元。”

这次是一字一句的，掺着恨的话带来的力量是无穷的——唐卿元开始动了。

的便是一张容姿众的脸，唐卿元茫然地看了一就闭上了睛，然后伸手意识地在地板上摸着什么。

宋穆明又叹了一气，他将被自己放置在远的酒坛拿了过来，在唐卿元的前晃了晃，“是在找这个吗？”

宋穆明这时候的声音，一如他往日和唐卿元谈话的时候。是泠泠的，像是松间山泉撞击在石后发的，令人闻之神志清明。

唐卿元伸胳膊便想接过来，酒坛却往上挪了些。唐卿元不得不支起去够，见着快要够着的时候酒坛又变了方向。

“你来什么？”唐卿元定睛一看，这才注意到原来这里有个人，“是来看本公主笑话吗？宋大人。”

宋穆明回京官，这件事唐卿元没有主动去了解，但朝中的变动被林徽写在了每日给她的信中。

“啪——”

在清脆的瓷片和碰撞的声音刺激，唐卿元原本混沌的神智有了几分清醒。她看向宋穆明的手，原本拿着酒坛的掌心此刻空空如也。

“宋大人？”

唐卿元讽刺，“你这是要什么？”

宋穆明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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