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自然地回到以前互不关心的模式，但糟糕的是，另一个人好像并不这样想。

戎靖凑近后，忽地低，在他脖轻轻嗅了一，刹那间，一被捕者盯上的恐惧自心底腾升而起，似一冷电，让人浑战栗。

戎靖闻到淡淡的玫瑰柑橘信息素，很香也很纯，没掺杂任何其他信息素，比如说雪松的气息。

戎靖松了气，心还好还好。都怪闪回的记忆太误会人，他差以为自己在易期没意识的况把季离轩标记了，那就麻烦大了。

等他撑着慢慢移开，却见季离轩的表像僵住了似的，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他好奇地伸手在季离轩面前挥了挥，却换来对方抬一瞪，底有光晃悠，尾泛粉，是三月的苞桃，有多的待放。

戎靖呼一窒，心涌上一近乎心悸的躁动，抓住他手腕的十指意识收了，疼得季离轩轻轻嘶了一声，雪白的肌肤立浮现了淤痕，戎靖蓦的松了手，双手背在后还退了一步，像不小心脏了名贵瓷的小孩。
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，嗅的举动对不是伴侣的omega来说，是一轻浮的冒犯。

季离轩却心想，易期的戎靖和平常的戎靖果然不一样。易期的戎靖，无论他怎么挨挨蹭蹭搂搂抱抱，季离轩都受不到威胁，就是一个哭包小鬼而已。但易期一过，再次碰面，自前世累积来的刻在骨里的忌讳立警铃大作，戎靖一凑近，他寒都要竖起来了。

“幸好我不是omega，不然看戎少爷这态度，还以为您对我有意思。”季离轩冷冷嘲讽了一句，自觉羞辱意味十足，抬却见戎靖面古怪地盯着他，似是有些话在嘴里转桓。

戎靖心想，你不就是omega吗？

随即他反应过来，季离轩到现在都不知他的omega份已经曝光，而且还多半以为在易期他是完全没有记忆的。

戎靖也没拆穿他，反倒从兜里摸了摸，摸一个红丝绒盒他手里。

季离轩着盒，没着急打开，掂了掂分量问：“这是什么？”

戎靖啧了声：“你不打开看看？”

季离轩心想，总不至于在里面装个暗吧，便稍放心来，打开了盒。漂亮的蓝，里面确实没装暗——

装着月神之泪。

上次拍卖会，季离轩还没等到看见这枚举世无双的宝石之王，就因意外而提前离席，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见月神之泪。它的颜接近普鲁士蓝，但要更清澈一些，像柔和的月光照在夜的湖面，波光粼粼，摄人心魂，地攥住人们的目光。看见它的第一季离轩就明白，为什么这是最喜的嫁妆，世界上恐怕没有哪个omega能拒绝得了它。

月神之泪落在戎靖手中，季离轩并不奇怪，奇怪的是戎靖买月神之泪应该是为了让季嘉安讨得老爷的心，现在却把这给了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