慢趴在桌上，枕着手臂，静静地看着戎靖。酒劲后知后觉地涌上来，他忽然思维飘忽，连话也忘记说完，脑里像被了一团饱的棉，沉甸甸、乎乎。

他的睛在薄金的灯光蒙着一层雾，戎靖总觉得他神里沉淀着某很复杂的绪，像是在看他，却又像在透过他……看着某人。这既视让他觉得很不。

年轻alpha的眉梢往压了一压，不太兴：“你在看谁？”

季离轩盯了他一会儿，个乎戎靖意料的举动。他伸手摸了一戎靖的脸。

这是季离轩今天之第二次他的脸了，与上次不同，这次他完脸颊，手指轻缓地顺着戎靖的廓游走，洁白的指腹落在他眉骨上，挲着眉峰上那疤痕。

他压在手臂上的脸颊压来的腮，雪腮泛红，中的光晃悠悠地倒映着酒馆里的灯光，戎靖几乎快陷他的睛里。

“你今年，才十九岁呀……”

戎靖捉住他的手：“你嫌小？”

季离轩竟然了。

十九岁，也就比季泱大了一岁而已。也就是说，上辈戎靖在悬崖边上他自尽时，不过二十一岁，但他运筹帷幄，缜密多疑，不留余地的格，季离轩是会得淋漓尽致，只有一个受：令人胆寒。

这是真正的位面之，他从份到格，从行为到选择，甚至人生中每一次相逢，每一步都是天的心设计，是为了让阅读这本书的每一个普通人，能受到凌驾于众生之上的唯我独尊，纵享权利之巅的为所为。

这个世界的戎靖却和天的意志背而驰。运筹帷幄，随心所没见着，倒是容易撩拨。哦对，还哭。全天最容易受委屈的就是他了。

如果两个戎靖同时站在他面前，季离轩也能一分辨来。因为这两个人，看他的神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他的手腕被戎靖攥住，指尖又在他眉梢轻扫了一。

戎靖结动，声音微沉：“又和我调。”

季离轩喝得醉醺醺的，肯定是没法开车回去。戎靖叫了辆租，把他送到公寓楼。坐在车上时，季离轩就无意识地往他肩膀上倒，等到的时候，人已经靠着窗睡熟了。

戎靖垂眸看了他的睡颜，这可不是他自己要上omega家里的，他只是好人到底而已。

被他打横抱起的时候，季离轩短暂清醒了一瞬，见到是他，抬起手臂抱住他脖，蹭了，又睡过去。戎靖因为他这个举动愣了一，心中腾起一莫名的躁，就像匍匐在草丛里的豹，看着羚羊慢慢走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