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说这病例很罕见，目前还没有救治的办法，病人陷昏迷的时间越来越，直到变成植人，维持着毫无知觉的状态停止呼。”

要说累人吗？是真的很累了。好像重生以来，就一直被一条鞭赶着走，从来不曾停脚步。现在驻足回望时，才发现自己走到了曾经本没有想过的路上，包括和男主发生关系，成为朋友，又争吵决裂。

“很累了吗？”戎靖的声音在旁响起，季离轩才发现，自己无意识叹了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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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戎靖，你……知这病吗？”

“寻木症。”戎靖低声说一个名词，季离轩原本看着母亲的视线蓦然落在他上，手也意识抓了戎靖的衣袖。

季离轩一顿，抬起来，双直视着他，中闪着一微弱的光亮，像熄灭的火堆当中的星余烬，被这样一双睛凝视着，谁都不忍心让他失望。

“可能是吧。”季离轩自嘲地笑了两声，仰靠在椅背后面的墙上，他修白皙的脖颈像濒死的天鹅仰起，挣几青，觉能轻易掐断，有能激发人凌望的。

戎靖沉默片刻：“我可以看看伯母吗？”

两人病房。季泱趴在季母床边睡得很沉，季离轩把她抱到了旁边床位上，细心盖上被。都说月看人好过灯看人，季夫人的脸庞却在黄的灯光显一白玉般的温与柔。

戎靖了：“寻木症病例很少，这病很罕见，全球只有不到一百个例。但患病之后死亡概率极，医学史上只有一位患者奇迹般痊愈。但他并不是如记载所言，仅仅依靠自的抵抗力和意志力战胜寻木症的。”说到这里，戎靖顿了顿，“他是我师父的病人。”

又或许哪一步都没有问题，只是他这只蝴蝶扇了扇翅膀，引起了重生世界的剧变。

十一整，夜已经很。

戎靖的师父，季离轩在前世就已经有所耳闻。当今巫蛊之术第一人，谷雨。因为行医方法和中西医都迥然不同，在传统医学界寂寂无名，但有心之人就会发现，在现当代多例疑难杂症的攻破中，这位伟人的名讳像神秘的字符隐现于字里行间。

在听季家兄妹说过况后他便有了一个推测，号脉切诊不过是更肯定了这况。

谷雨约的见面地在CBD商业街二楼的咖啡厅，在不知将要发生什么之前，戎靖还在心里吐槽过这老年纪虽然大了，但好倒是越来越时

轩哥得真的和妈妈很像，戎靖疑惑为什么自己现在才发现这一。季离轩是更冷漠，更带锋芒的季母。但气质层次中温和柔却是一致的。

说来也巧，谷雨今天刚好来静安市。他这位师父可是大门不二门不迈，戎靖也很好奇他这次离开林曲是为什么。不过不是什么原因，至少见他一面变得容易起来。

季离轩了燥的嘴：“我有什么办法可以见到你师父？”

谷雨有着隐士人标的晴不定的坏脾气，最讨厌别人走关系拿人请他帮忙，在摸不准他对这事的态度前，戎靖打算自己先去摸摸底。

在绝境中的人，即便是最微弱的希望也会抓住。

戎靖在茶间接了一通来自亲师父大人的暴如雷的电话，扯东扯西地敷衍完毕，静音手机走茶间。他给季离轩端了杯，被后者一脸疲倦地接了过去。这时他已经在病房外守了将近十二个小时，季母还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。季父昨晚飞的西，现在还坐在第一辆转机回国的航班上，估计也心神不宁，焦虑不比在医院的人少。

“……”戎靖浅浅蹙了眉，“我先看看。”

季离轩着太闭了闭，缓解被白炽灯时间照的睛的酸涩和刺痛。他在脑海中一直停不来地在想，到底是哪一了问题，才会让母亲生病的时间提前了一年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