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是我老师吗？”菁菁反问他，上前去虚虚挽住张老师胳膊：“你难不是我男朋友吗？”

张老师厌恶地甩了一胳膊，菁菁条件反地就要顺着他的意思离开。

但离开的动作只是一顿，她反而抱得更“”了。

她是个鬼，只要她不乐意，张老师的任何动作都左右不了她。

她就这样，像个附幽灵一个牢牢黏在他边：“我说你是瞎说八，你就是瞎说八。因为让我学习吓人的本不是‘人’啊。”

张老师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”她还接了不是玩家的“人”？

难是NPC？

可是在副本逻辑的作用，当菁菁变成鬼后，她存在的痕迹就被完全抹除。只有他，为了让菁菁给他赚钱，用一张商城里很少有人买的，极便宜的【关系存续卡】和她保持了关联。

在其他NPC里，菁菁就是个他们惧怕的鬼怪，怎么可能还敢和她呢？

菁菁很快解答了他的疑惑：

“是另一个副本的大boss哦。她叫娜，特别会吓人！好厉害的！”

是的，容逸给菁菁介绍了两位老师，一位是专业海王雷蒙德；另一位，就是通用幻觉制造恐惧效果的，吉卡斯堡副本大BOSS娜。

菁菁成为鬼以来，从来没有想过怎样让自己变得更吓人，赚取更多的积分。一来是没有学习的途径，二来也是全心牵挂着张老师，并不怎么在乎提升自己的业务平。

娜为她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：原来吓人有这么多的乐趣，原来吓人还有多方法，原来吓人的节奏非常重要——

这些都是她以前没有想过的。

她真正受到了学习的快乐，并在刚刚对同学和对张老师的实践中，获得了大的成就！

和这样的成就相比，张老师所带来的“喜悦”微乎其微。她可以对张老师的绪依赖，客观地反思他曾经说的那些话：

那些贬低她，打压她，降低她自信心的话语，就是从这个被她吓到的男人中说的？

那还有什么金量呢？

他只是个，从弱小的女学生上获取成就的渣滓而已。

他连自己都不如！起码她的成就是建立在自努力之上的！

这一晚的菁菁不再唯唯诺诺，只要张老师说了她觉得不兴的话，她就反驳！

她还学习雷蒙德的话术，用最甜的气，说最扎心的话语：

“张老师我觉得你没有以前得帅了。可能是最近几批玩家里好看的男生比较多吧。”

“张老师说实话，你连自己女朋友的数学成绩都教不上去，教学能力确实不怎么样。”

“哎呀张老师你有白发了！npc也会变老吗？一定是你的心态变老了。整天面对着一群风华正茂的中生，觉得自己的青小鸟一去不复返了吧？”

“哦不对，你生就是这么老的。你的青小鸟就没来过！好可怜啊。张老师你好可怜啊！”

她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着娜有多厉害，他有多老，多可怜，只有她这个鬼能够接纳他。

她说着自己现在有多厉害，今天一晚上赚了多少积分，又问张老师今天赚了多少。

她照容逸之前的算，将自己这一年来的收益数字报，问张老师现在两人的积分有多少了，比这个多还是比这个少。然后大肆鄙夷张老师越存越少的理财能力。

今晚的张老师，被一句句扎心的话语打压得几乎站不起来。

怎么了，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？

他疲惫地眉心：“好了菁菁！难在你心里，我就一优都没有吗？”

示弱！女人是绪动，只要拿住她们的愧疚，他就可以再次掌握话语权！

菁菁还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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