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沉默着，随后把海员帽摘攥在手里，低着，声音暗哑：“……大嫂，你说的对。”

“我再也找不回她了是吗？”

“那就要看你怎么定义‘她’了。”容逸说：“是□□，还是神。”

他沉默。一时间只听见甲板，玩家们玩乐腾的喧嚣。

张海洋见气氛沉重，cha-了一嘴：“我说，无论这个u盘是不是有你数据的那个，但你要找的‘人鱼’，我们给找到了是不是？那你是不是也得履行约定，帮助我们返航？”

船还沉浸在可能永失人的痛苦中，闻言抬，古怪地看了他一：
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帮你们返航？”

容逸皱眉：“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，只要帮你找到人鱼，就帮我们——”

船打断她的话：“大嫂，我答应你们的，是‘尽我所能’帮助你们。”

张海洋一拍手：“这不就得了。你是个船，难还不能帮我们返航了？”

船摇摇：“不好意思，我职务是船，不代表我会驾驶这艘邮啊。”

容逸艰难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你一个船……不会开船？”

船咳嗽一声：“从前的副本里，我的任务是规劝玩家不要被人鱼引诱；现在的副本，我的任务是阻止玩家清醒过来返航。这都不需要‘开船’这项技能。”

“所以我就是挂个职务而已。听说，这在你们人类社会还是常见的。”

容逸：……作为一个npc，你懂的还多。

“砰！”一声响，把他们的目光引到了雷蒙德上。

他一拳打在船舷上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：“你在痛苦什么呀？你的人不是已经复活了吗？只不过因为她复活后不如你想象的那样好，你就要当她已经死掉吗？”

船也生气起来：“什么叫当她死掉？她明明就已经为了救我死掉了！她是那样好，这些恶心的怪就是对她的亵渎！”

“如果这也能叫复活，那还不如脆死掉比较好！”

“那样至少，她还能好地活在我的心里……”

雷蒙德怒：“懦夫！你到底是她，还是曾经的记忆？不就是记忆吗？再创造不就好了？”

船定地摇：“你这是拿别的人鱼当她的替！我绝不会这样的事，因为我她，因为我尊重她！”

“好啊！”雷蒙德吼：“那我们就帮你把所有的人鱼全都杀掉，让第一条人鱼完无瑕地活在你的记忆里好不好啊？！”

“哈！异想天开！”船吼回去：“你没听专家说吗？只要有一碎片，她都可以复生！你们本杀不净！”

雷蒙德指着加班上已经腐烂的人鱼：“她们怕光，只要把她们的尸全放在甲板上晒咸鱼，我就不信她们还能重生！”

其他人看看船，又看看雷蒙德，已经分不清他们究竟是在为什么而争吵，船的“贪心不足”？还是雷蒙德的“异想天开”？

或者说，他们本不清楚，雷蒙德为什么会对船发那么大脾气。

容逸隐约觉得，雷蒙德就好像是自己不会打篮球的小男孩，看到别的男孩拥有很的篮球天赋，却凭白浪费毫不珍惜，又是嫉妒又是愤恨，总要找茬跟人一架的觉。

不过，杀光人鱼，这的确是一个解题的方向。虽然看起来颇有些天方夜谭。

他们已经搞定了船，晚上要面对的怪就只有人鱼。

如果没有人鱼，意味他们每天都有半天的时间是可以在船上自由活动探索的。

想一想，在驾驶舱自由来去，这对于他们返航十分有利。

但难的是，一条人鱼就已经很悍了，再加上可以无限增，难不成每一条都要确保她们死透，再放在甲板上晒太？

容逸想到昨晚对付三条人鱼就捉襟见肘的惨状，今夜又会有多少人鱼来袭？不说杀死，他们还能顺利逃生天吗？

“吵什么吵呀！”一言不发默默钓鱼的老人终于开，钓上一条彩虹鱼，熟练地剥开膛。

“谁说人鱼杀不净。”绚烂的鱼被扔海里：“我在，就可以。”

罗画月脑一转，立刻明白过来，惊喜：“爷爷，是不是你的技能——”

老人压了压破草帽：“啊。和你们也相了一段时间了，看得来你们这些孩心不坏。萍相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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