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。”船说。

“啊啊。”人鱼说。

人鱼的伤势已经大好，晚上等到玩家们都睡着, 船会带她去甲板上玩。最近尝试了海游泳, 只要船呼唤, 她就会乖乖回来。

“她很乖。”船温柔地看着人鱼：“我会好好约束她的。”

看到机室里居然还藏着一条人鱼，老人有些惊愕，但到底阅历丰富, 很快镇定来：“把我叫来，是想让她失去再生能力吧？”

经过这段时间的验证，容逸几乎可以肯定，这就是全副本最后一条人鱼。只要确保万一她除了什么事也不会再生，之后的玩家所要面临的危险就会少很多。

船需要面对的困扰也会少很多。

老人发动了自己的技能，枯瘦的手在人鱼额上轻轻了一：“好了。”

人鱼不明所以地摸摸自己额，神懵懂纯真如孩。

“谢谢你们。”船摘帽，鞠了一躬：“我会和她在这里生活，尽量不阻碍之后玩家的通关程。”

容逸微微一笑, 上前刚要和他握手别，舷梯上噔噔噔又来一个人。

“……就要靠岸了你们在这儿什么呢？”雷蒙德在嘈杂的机组噪音中冲他们喊, 看到人鱼的反应和老人一样，也是一愣, 随后笑了。

他上前, 冲船肩膀捶了一拳：“失而复得，你运气真好。”

船摇摇：“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他问容逸，她的技能还有多久, 容逸答复你们可以聊40分钟。

“倒也要不了这么久。”船拍拍雷蒙德的肩膀：“这里太吵，上去聊聊。”

他吩咐人鱼回去，和三位玩家步上舷梯。

没有了彩虹鱼，天气始终沉，仿佛暴雨将至。

但甲板上的气氛倒十分乐。毕竟陆地越来越近，通关近在前。

“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艘船上拥有真正的快乐了。”船倚靠在没什么人的邮尾船舷上，海风起他黑的短发。

他的脸庞永远净神，不会冒胡茬，衣服也整洁括，就算在机室里窝了快半个月也不见脏污褶皱。

和边拿个碗就能去要饭的雷蒙德形成鲜明对比。

之前剑弩张的两个人，在即将通关的轻松氛围里，终于能平心静气地好好说会儿话了。

船率先开：“我猜，你的愿望和我相似吧。”

雷蒙德摸着自己和发一样到打卷儿的胡：“关你事。”

船并不生气，反而笑了。

雷蒙德忽然说：“哎，你知变成鬼是什么觉吗？”

“我还真想过。”船说：“总也找不到她的那段日里，我总是胡思想，是不是她不会重生了，像童话里说的那样，变成了海上的泡沫？”

“后来又一想，不可能，我们是NPC，是副本的重要组成，又不是什么冗余数据，哪能说消失就消失呢？”

“我就想，我自己变成了恶灵，她是不是顺势被系统变成了幽灵呢？当幽灵的觉一定比恶灵好一吧，起码会飞。”

雷蒙德：“是会飞，但是觉上——非常空虚。”

船：“……冒昧问一句，你死过？”

雷蒙德：“算是吧。在上个副本里，我验了一段时间鬼魂的觉。”

“我原本以为变成鬼是自由自在的。但其实并不是那样的觉。”

“不过副本里鬼，和现实里鬼应该是不同的吧？”

船拍拍他肩膀：“尊敬的乘客，请您唯一。现实里没有鬼。人死了就是死了。”

雷蒙德：“……我真讨厌你。”

船朗地笑起来：“要向前走，我的朋友！我就是想告诉你这个。”

雷蒙德切一声：“你说的是轻巧。能找到人的克隆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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