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星泽苍白修的手指一一慢慢敲打着桌面：“之前你给我的那些数据资料, 我已经据它们大致还原了游戏系统的基本逻辑和大致结构。就算是我也没有全然地把握，你给我几天，我试一试。”

连樊星泽都没有把握的事……那还有谁可以有把握？

容逸脱而：“我去找你老师——”

“不行。”樊星泽想也不想悍然打断她的话，眉皱：“我说了给我几天时间，我试一试，你不要这么心急。”

怎么可能不心急！

容逸不懂，樊星泽明明说了自己没有把握，为什么还不让她求助于更加权威的is？

“吱呀”一声，她把椅拉到樊星泽面前坐，神严肃：“Zoe，你对你的老师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偏见？为什么对他的态度这么冷淡，还不许我去和他过多谈？”

“你不是他的得意门生吗？”

敲打着桌面的手指缓缓停住：“……我很难和你解释这件事。理念的差异，不同不相为谋。”

容逸咬着指甲，低声问：“所以你要我为了‘理念’，让我放弃救他的可能吗？”

“不是的！”樊星泽着急得立刻站起来解释：“我可以救他的，只要你相信我！”

“但如果你去求Otis——这件事可能就再无转圜的余地！”

“为什么？”容逸仰看他，越听越迷糊：“为什么你这么排斥你的老师？有什么事你和我明说好不好，不要在这里打哑谜！”

樊星泽来回踱了几步，终于定决心一般：“好，这件事只有我一个人知。现在你是第二个。”

“你给我的那些数据，我曾经在其他地方看到过。”他说。

容逸愕然。

随后她很快反应过来：“……在你老师那里？”

“……对。”樊星泽抓抓发，面苦恼：“他是第一批研究人脑联机的专家，包括我们这次的项目请他来，也因为他是业界最权威的。”

“我曾经的工作室就是挂靠在他的名，为他一些边缘研究的。”

“当时他在行的项目，代号X，是一个庞大的，从底层逻辑语言就完全独立于现存所有系统的庞大架构。”

“通过一些蛛丝迹，我无意中察觉了X项目的心逻辑。我发现他的思路有走偏。”

容逸：“走偏是指——”

樊星泽：“他想用人脑联机实现永生。”

容逸：“阿这……其实科幻作品里面把思想导机械中实现永生的例还是多的，我觉得也不能算跑偏……”

樊星泽苦笑：“如果真是科幻作品里面那样的还好。但是他的研究中现了瓶颈。以目前的技术手段只能实现电信号对脑电波的模拟，无法完成理想中的、对完整人类脑电波的承载和延续。”

“所以他开始转而研发时间机。”

容逸：“……？”

樊星泽：“我猜，他的思路是这样的：在不放弃目前研究的基础上，同时研发时间机。这样哪怕是在遥远的未来才完成研究，时间机也可以把成果带回到现在。”

容逸：“为什么一定要把成果带回现在？”

樊星泽：“……因为他查了肝癌。晚期。”

容逸：“……”

无论位权重，蜚声世界，或是窥见真理，著作等，死神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。成就再，也难逃世间残酷的规律。

樊星泽：“我能理解他无比想要活着，但是也是因为想要活着，他太过迫切了。为了研究时间机和人脑联机，他使用了很多我无法赞同的手段。其中包括一些非法的实验。”

“我只是窥见了心研究的一小分，还没能掌握相关证据，否则我一定会报警。”

这个容逸完全相信，她知樊星泽有多报警。她亲领教过。

樊星泽：“你给我的那些代码，几乎可以说是脱胎于他的那些研究。所以我严重怀疑这个‘游戏系统’和他有关系。你去和他说这些，不是自投罗网吗？”

“他不但不会帮你，甚至可能以为自己打草惊蛇，而加速对你男朋友的迫害。”

“在我看来，你男朋友是拥有了自主意识的AI，说不定已经对游戏产生了反抗之心。所以你一定要相信，只有我是会全心全意帮你的，因为如果救了他，他将是我对抗老师的得力助手。”

庞大的信息量一脑容逸脑中，她坐在那儿发了好久的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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