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菜到一半，理台上的手机忽而疯狂地震颤起来。

她仓促了手，接听。

“喂？”

“你在哪？”

是李清茉的电话。

熟悉的女声让她的心脏提到嗓，一时半会不知该怎么回复。

电话那的人加大了音量，“说话！”

“妈，我……”她迟疑地：“我晚就回去。”

“这么晚都没回家，为什么不提前和我报备一声？”

她垂，有委屈，“我有让哥哥招呼你一声的。”

“他说你等会就回来。现在几你知吗？”李清茉激动起来，“已经凌晨一了！”

“夏云梨，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成耳旁风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她的声音也大了起来，忽然想到顾约淮在睡觉，又调低音量，“妈，你别担心，我等会就回去。”

“你旁边有人？”李清茉锐地意识到这，“你和谁在一起？”

不想让她担心，更不想产生冲突。她意识撒了谎：“我在棠棠家。”

“是吗？”

“嗯。她生病，刚睡着。”

“这样。”

李清茉像是被说服了，声音低了来。

总算把这事应付过去了，夏云梨心的石落地。

一秒。

李清茉平静的声音响起。

“夏云梨，你现在真会撒谎。”

第15章 月亮 “我哄他吗？”

夏云梨的瞳孔骤缩。

心上像悬着石，压得她不过气。

“我刚给汪季棠打电话，她说今天没和你见过。”

夏云梨抿：“妈，我是真有事。”

“你能有什么事？”李清茉厉声：“赶给我回家来。”

夏云梨看向客厅。

顾约淮睡得安详，她心摇摆。

他烧还没退，粥又没煮好。现在撂挑走，和开车半途丢人车有什么区别。

她闭了闭，“妈，再给我半小时。半小时就好。”

时间仿佛被暂停键。

电话那端一片死寂。

在煎熬的等待中，她的心越发忐忑。

半晌。

李清茉怒极反笑：“好啊，真好啊！翅膀了，现在都不听我的话了。”

沉默两秒。

李清茉达指令：“如果你现在不回来，以后也不必回来了。”

心脏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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