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语文老师来啦？”苏白的同桌转问。

韩智竖起左手，手指一个一个曲起来，“五，四……”

在他说到“一”时，语文老师刚好现在后门，教室里随即传来一阵哀嚎。

语文老师是个三十几岁的女人，个不，但气场很足。

她走到讲台，扶了镜，“一个个鬼哭狼嚎什么，你看看你们考的那个语文成绩，还想上育课？”

“老师，我们语文平均分不是理科班年级第一吗？”台有同学说。

“那是期中考试，你知你们前天晚上的周练考了第几吗？”语文老师大拇指扣着小拇指，了个手势，“第三！”

台瞬间安静了。

化班考第三，那是有难看了。

“你们一个个心都野了，以为期中考试考得不错，尾就翘上天了是吧？”语文老师翻开文件夹，里面的一沓试卷，“我现在发卷，叫到名字的自己上来拿。”

照语文老师的习惯，第四组的卷，应该在最后。

苏白听着别人的分数，顺便趁着试卷没发到自己，开了个小差。

她上镜，将凳悄悄往窗边挪了，撑着，看着远的场。

四多的午，太还没落，光照在场的看台上，像是洒了金光。

跑上有班级在跑步，也能看到足球场上有人在踢球，或笑或闹，满是青的活力，令人羡慕。

不过这都是一二的，等到了三，也得像她一样羡慕低年级了。

“哎，也不知我们周五的育课有没有机会上。”

后传来韩智的声音，苏白转看了他一，“没机会的，雨。”

看天气预报，之后有小半个月都是雨天。

韩智“……”

苏白见他苦着一张脸，笑了笑，又看向场。

视线一寸一寸地移动，似乎想要将这即将因为雨天而消失的好场景记在脑里。

不过，那个人……苏白眯起睛，想看清着那个靠在围栏网上的男生，穿着一中校服的。

江墨吗？

“苏白，七十二……”

苏白站起来，从座位和窗之间的空隙里走过，绕过后桌去拿卷。

“考得不错，继续加油。”语文老师递卷时说了一句。

“好。”

因为没有作文，卷满分九十，分数也只是听着低而已。

回到座位上时，苏白又往窗外看了一，那人还在，但已经换了个地方，正蹲着和三中的同学聊天，低着，完全看不见脸。

即便如此，苏白还是觉得这人是江墨，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从哪个确认的。

“这次考试，有些人比期中考试考得好，但大多数人心都野了，考得那叫个低啊，还有个别人，期中考试考得差，这次也差，你说是吧，祁喻？”语文老师的视线落在第二组最后一排。

苏白闻声也转过去看，祁喻正低着，没应老师的话。

祁喻考多少来着，五十一？

“这卷再怎么考，也不应该低于五十五吧？低于五十五的，要是有作文再扣个十分，那你们总分都考不到一百一十五，这是你们作为化班学生该有的分数吗……”语文老师开始在讲台上喋喋不休。

想到祁喻那个成绩，苏白连看场的心思都没有了，拿了支笔低看试卷。

江墨将在一男生那打听来的消息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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