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年龄，他潜意识里认为，上了三的都是十岁，尤其是苏白的生日这么晚，他更没往十七岁想过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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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倒是真的，江墨想。

他甚至有把自己笔记本翻来看一的冲动，但事实是，那上面写的东西他都清楚地记得，是有写苏白的生日，但没有年龄。

像是西边那片没遇上风的小树林，江墨愣在原地，好一会儿没说得话来。

他从陈云那里听说这家店之后，就立刻去约了，但最快也只能约到明天的。

虽然他也不明白，每天会有那么多人生日吗，总是约满的状态。

“苏白，十八岁生日快乐。”

“苏苏，我觉江墨同学很震惊啊。”耿绵绵在苏白耳边小声。

摇摇，苏白继续“周岁是十六。”

“去吗？”江墨又问了一遍，很是期待。

“去。”苏白说。

经过场时，江墨突然问“苏白，你今天吃糕了吗？”

“那个，生日快乐。”程言说。

正是为了拿这个糕，他才晚来的。

三人没在教室门待很久，因为这个时间，张主任喜在教学楼里晃悠，逮一些往过密的男女学生。

“哇，这是城南那家连锁的糕店的吧。”耿绵绵在苏白耳边低声“据说他家味可好了，得提前好久预约。”

江墨微怔，很快反应过来，“哦，应该说周岁是吗？”

见程言又回来了。

“没有，不过我早上吃了面条。”苏白说。

苏白想了一，摇摇，“我也记不太清了。”

“那我们要不要去场吃糕？”江墨举起手中的糕盒给苏白看。

当晚寂静无风，倒是不用担心蜡烛会熄灭，江墨拿打火机一一上。

“一起吧。”江墨开说，赶在苏白前面。

见江墨看着自己，苏白解释“程言他平时话少的，加上他刚来，我没想到他会和我说这个。”

这样的话，即便被他们主任发现，苏白也不会被怀疑是早恋。

“谢谢。”苏白扬着笑，“不过是十七。”

“想想也正常啊，你本来人缘就好，化新同学分分钟的事。”耿绵绵从教室里来，“我估计我们班的应该都给你说生日快乐了吧？”

还是他拿了陈云攒了几千积分的会员卡，才让人家同意晚上多加班给他完。

瘦的男生站在她面前，眉微蹙，似乎在什么决心。

江墨“？？？”

在这个角落里挑了一块稍微净的地，三个人盘而坐，围成一个小圈。

离校门不远的地方，有个突来的房间，和墙围城了个直角，刚好还能遮挡住一些从路上投来的视线，斜对面的灯也提供了光源。

“那我就先回去啦，你们俩个去吧。”耿绵绵说着要走，她觉得自己待在这有像电灯泡。

糕不是很大，苏白便让他少几，江墨挑了个吉利的数字，了六。

程言没接话，对她，转走开了。

从盒里拿糕，拆开蜡烛，江墨一地往上。

苏白微愣，继而笑笑，由衷地说“谢谢你，程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