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，裴之南转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家，戳着碗里的米饭。

“知了。”

第二天一早，裴之南刚起床，就看到早上五多，封守成教授发来的消息，询问她今天能不能到，什么时候到。

她迅速回了消息，收拾好东西楼，封钺正坐在客厅，手里拿着一本书，似乎刚翻开没几页。

桌上放着早餐，裴之南匆匆吃了一碗粥，抬见他还是同样的姿势坐在沙发上，似乎从刚才就没变过。

“叔叔，你今天不用上班吗？”

封钺：“今天休息。”

休息也不肯去学校吗？

裴之南言又止，提着包走过去。“那我先去学校了。”

“去吧。”

她微微，往外走了两步，忍不住回问：“叔叔，我去参加作品展，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吗？”

封钺终于抬，目光极平静地看她。

“注意安全。”

裴之南：“……好，我走了。”

坐车来到学校，时间还早，但是学校一楼的大厅已经聚集了不少人，不少老师带着学生小组，正在最后的检查和作品调试。

封守成教授的仿古式纺织机积很大，形状不规则，找了不少学生帮忙，才终于从楼上抬来。

班主任拿着扫描仪过来，准备把数据录系统，却被封守成拒绝。

直接一把将她推开。

“我不用这个！”

虽然早真知封守成人如其名，格保守，脾气也不好，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势，解释：“封教授，把数据录系统之后，学生过来就不用人工讲解了，到时候他们自己用电版就能查看。”

她手里拿着的那个仪，就是封钺退学之前写的程序。

封守成却沉着脸，裴之南第一次看到他这么生气的样。

“我知它是什么东西，我不需要！”

他态度势，顽固起来一办法也没有。

现在所有作品都已经录完毕，只剩这一个，而且刚才班主任看过，这台仿古式纺织机的资料，厚得跟世界名著一样，学生哪儿看得过来？

“封教授，如果不录的话，待会儿需要有人合讲解，教授你选好人了吗？”

闻言，封守成的脸更加难看，嘴角沉，满脸怒气。

见两人僵持不，裴之南这时：“我来讲解吧，这台纺织机制作的时候，我后期都在场，大多数原理都知。待会儿我等在这儿，如果学生有问题的话，我来解答。”

班主任转看封守成。

“这样可以吗？”

封守成，算是答应了。

等班主任走了之后，他才对裴之南：“你不用她，讲解什么？如果每个人都来问一遍，那不是要累死？而且就算说了，他们也听不懂。”

封守成皱着眉，显然从一开始，就没打算规规矩矩，给学生讲解。

裴之南有想笑，之前跟他调试纺织机的时候，有时候遇到不符合学院规定的作，他也不不顾。

在学术方面，倒也不是那么死板。

“没关系，我给他们讲清楚，正好可以复习一，不讲的话也不是很难。”

一边说，拿起桌上那本厚得跟世界名著似的资料说明书，提前阅读起来。

早上十，作品展正式开始。

因为大厅没有关门，其实从八多开始，就有学生陆陆续续来参观了。

学院大厅连同整条走廊，都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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