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。

真够恶劣啊。

凡皓之前醉了，但不是醉到不省人事的地步，现在酒醒，恍惚想起来自己在吧台时似乎和谁说了什么，因为这件事，他玩儿大冒险都没什么心了，全程恍恍惚惚，直到秦思桐现在他面前，他恍然想起来，自己把寒凛追柏岁岁的真相说去了。

她脸变了变，随即垂睑，声音淡淡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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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受并不好，他第一次到难以名状的焦躁，可不怎么说，当断则断，她父母都不在了，玩她的，的确过分了。那就慢慢疏远她，她不是傻，不会看不来，之后她应该就会察觉到异样，主动远离她。

他给江策发短信。

宋亦可不太想电灯泡，和夏薇一起步行到附近的广场，然后再打租。

对象还是秦思桐。明人谁不知，秦思桐喜寒凛呢？

他看向她恬淡的面孔，心涌上酸涩，混杂一难以言喻的罪恶。

“爸爸妈妈呢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爷爷一个人住么？”

柏岁岁扶了扶帽，是贝雷帽，浅浅的粉红，款式很简单，但确实可的一帽。她对着玻璃照了照，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
“本来想用机车送你，但你穿的裙，哥哥怕你走光了，而且怕你冷。”

“……”

房间没有退，寒凛让江策他们继续玩儿一阵，房间的话明天再退不迟，他则负责送柏岁岁和宋亦可回家。

他说因为她在才开心的。

凡皓：〖怎么办，我好像把那件事和秦思桐说了，刚才喝醉的时候。〗

沿路的霓虹灯闪烁，映在他脸上，有一说不的清冷和萧索。

他拉开车门，让柏岁岁先上车，他随即坐在她右手边。

但那个实验，他想终止了。

所以，她很小的时候，就开始过寄人篱的日？

“路过一家服装店，觉得别致就买了。”寒凛退后两步，若有所思地观察了一会儿，“这不是适合你的？”

“去世了。我一开始和爷爷生活，后来在舅舅家。”

寒凛面一滞。他没想过她的父母居然都不在了。

酒店房里，众人又玩儿起了大冒险。

“嗯。”

已经十一了，车不好打，公车也大多都停运了。

现在寄住在寒家。

他到路边拦了一辆租，回，“还没问过你，在南城，你还有什么亲人？”

他送她回了蓝岸公馆，但是没有送她屋，只是在路边分手。之后他打车又回了开派对的酒店。

末了，他抬一只手盖住半边脸，闭了睛，烦躁地咬了咬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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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，凡皓仰天叹气。寒凛忽然回酒店，把他再次吓得不轻。

“哪里来的帽？”

酒店门只剩柏岁岁和寒凛，风有些大，她的发被得飞，寒凛递了一只帽给她。

“我爷爷住着福安路那边，还有舅舅舅妈一家也在南城。”她。

可是她怎么办？找个机会和她说清楚？怎么说？告诉她，他只是在玩儿一场游戏？

心脏仿佛缩了一。他看了玻璃上倒映的自己的脸。

他的确不是什么好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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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办。还要继续去么。他自嘲似的笑了，目光冷冽。

女孩的心思很难猜的，如果秦思桐因为嫉妒，把这件事告诉谁了走漏去，那不是要大？！

“我送你回家？”寒凛自然地牵过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