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说昨晚和今天早上的一顿闹腾，顾嫂家就住楼上，程小兰拍门、嚎的冬季他们是听的一清二楚，原本顾嫂就打算今天来了解一况的，更不用说赵察了急任务，走之前拜托她照顾程清清，她就觉得自己更加义不容辞了。

两人的心里同时响起这句话来。

“在外面磨蹭什么呢？开个门也开这么老半天？！”程小兰在屋里等的不耐烦，趿着一双拖鞋走了过来，看到顾嫂，她抱臂皱着眉两人上上打量了两遍，这才转冲程清清：“这谁啊？”

正好三儿这段时间不在家，自己一定要让程大丫这个死婆娘知知什么叫规矩！

看见程清清了，又抬观察程小兰的反应，一副很怕她的样，顾嫂便忍不住心疼地拍拍她的背，转对程小兰：“原来是老，怎么，不请我去坐坐？”

听见对方是赵察上司的老婆，程小兰一改鼻孔朝天的姿态，脸上笑得褶都起来了，微微弯着腰，讨好地冲顾嫂笑：“原来是团太太啊！快里边请里边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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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定要这个臭婆娘/恶婆婆好看！

一张老脸上带着喜滋滋占了便宜的表，直让顾嫂觉得辣睛，赶将目光挪向程清清，多看了几她纯动人的脸，才觉得心里那恶心劲儿过去了。

上缩成小小一团的程清清，心里想的却是，自己一个婆婆的，难还能让儿媳妇骑自己拉屎？

“清清？你这是咋滴啦？！”以往见到程清清，她都是净整洁、满脸带笑的，乍一看她这幅形容，顾嫂吓了一大，双手扶住程清清，着急地连声发问。

“团……哎大妹，这咋好意思呢？”程小兰搓着手，喜望外的时候应了一声。

“嫂…”程清清满脸委屈带着哭腔喊了她一声，就低不说话了，但肩膀抖动，明显在忍泪。

昨天程小兰在军区门等了大半天，还说自己是赵察的亲娘，虽然没放她来，但军属大院封闭，人又闲，早讨论开了。

程清清斜了一她的大爷派，没吭声，转去开门，就是途中“不小心”把衣服和发扯了一些而已。

一场婆媳大战看着就要爆发了，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，打断了一即发的气氛，“清清？你在家吗？”

但程清清只是摇摇，又用手了，没说话。

听见她的话，程清清抬起看了她一，抬手泪站了起来，还残留着泪的中带着熊熊燃烧的火焰。

婆媳两人对视了一，都哼了一声，程小兰转一坐在沙发上，对着程清清指挥了起来，“愣着嘛？还不快去开门！”

程清清仿佛一个受气包般，听见她对自己说话，先意识地瑟缩了一，人还往顾嫂后躲了躲，这才低着嚅嗫着回了一句：“是……是察哥团的媳妇……顾嫂。”

听见她的称呼，顾嫂眉锁，对她的官更差了，忍不住纠正：“老，咱们这是新社会，这里又是军区大院，哪有什么团太太不太太的，都是战友、兄弟，一家人，不必这么客气，要不嫌弃，你也可以叫我大妹。”

这一刻，对视着的婆媳两人中都是汹涌的战意。

“大妹，你坐，你请坐，”程小兰一个乡婆，见过最大的官就是

面对程小兰打量的目光，顾嫂本能的不喜，她也不至于当场表现来，只轻皱了眉，不着痕迹的挡在程清清前，压低嗓门问了句，“这是谁？你婆婆？”

正好，赵察不在，自己不用再费心维持人设，前段时间在这个恶婆婆手里受的气，一定要讨回来不可！

其实她早就猜到了。

说完这话，还抬起小心翼翼的觑了一程小兰，见她眉一扬，程清清就肩膀一抖，又往顾嫂后缩了缩，红着圈小声喊了一句：“嫂……”

等门打开的时候，顾嫂看到的就是圈发红、发凌、走路一瘸一拐的程清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