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知赵察哪里来的钱，但程清清还是很兴，蹭了蹭他的被，冲着他傻笑，“察哥，你真好~”

好吗？

看着她笑的弯弯的好看眉，赵察只觉得自己的远远不够。

看气氛正好，程清清脑瓜一转，准备给赵察打个预防针。

“察哥，问你个问题，”她戳了戳赵察的胳膊，见他低看过来，这才吞吞吐吐的说：“要是我死了，有个姑娘，又漂亮又善解人意又知书达理，你会喜她吗？”

“不要胡说！”听完她的话，赵察脸一边，连忙喝止了她，“都在胡思想些什么？”

他难得的疾言厉和程清清说话，要是换他手的小战士来，这个时候就知闭嘴了，但程清清本就不怕他，瘪了瘪嘴，又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肩，“我就是假设一，你也跟着假设一嘛！你快想想，要是我不在了，你会不会喜上别人？”

比如说原书里的沈星予、大院里的蒋晴之类的。

但赵察完全不合她回答这个问题。

只要一想到她说的，她不在了...赵察只觉得心中一滞，完全没办法想象这个场景，更不用说喜别的姑娘了。

“有这么难想吗？”程清清假装恍然大悟状，“哦！我知了！你是不是在考虑我不在了究竟找谁？”

要不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，赵察简直想捂住她的嘴，“你不要胡说，我...从没那么想过。”

“真的吗？我不信，”程清清脱而一句，看赵察面无表地看过来，她讪笑了，“哎呀，你就想想嘛！”

赵察索闭上了睛，一副累了要休息的样，拒绝和她再这个问题。

看他的表，程清清就知问不来这个问题的答案了，她气呼呼的说了句，“哼，假正经！”

也拉开小被躺了去，闭上睛很快就睡着了。

这一晚，程清清了个梦。

在梦里，她好像变成了原，场景从她河死去开始展开，她看见赵察回乡之后，坐在她的坟前久久不语，走的时候对着无人的坟轻声说了一句“对不起”；

她看见赵察被程树苗大骂，他跪在程山面前，斩钉截铁地说会一辈孝敬他；

还看见沈星予追在他后，哭着问他为什么不接受自己，赵察回她“要给亡妻守孝”；

......

在梦里，她就像个看客一般围观了赵察的一整个人生，看到了原书里不曾提到过的关于她的分，看到在赵察垂垂老矣的时候，他还蹒跚着给她的坟献上一束...

原来，就算是在甜基调的原书里，赵察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原啊...

不知不觉，梦里的她已经泪满面。

“你看，他是在意你的。”对着脑海里一直不曾离去的那执念轻声说了一句，程清清听见一声缥缈的叹息，随着仿佛什么东西破碎的声音，她接收到了更多隐藏的信息。

原来，本就没有什么原，程大丫就是她，她就是程大丫，两人虽然不同的时空，但本是一。

?谓执念，也是她自己的执念。

醒过来之后，程清清抱着被久久不能回神。

第30章 、两难

原来,?从始至终，她和赵察之间除了沈星予，再没有别人。

看着躺在床上的赵察,?程清清只觉得心里又酸又甜。

一向警觉的赵察觉到她的目光，从睡梦中醒来，睁开睛见是她,?又放松了心神，懒洋洋地问：“怎么了？睡不着？”

“嗯,?察哥,?”程清清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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