歌顺着灵印不停地送灵力去，无疆呼渐渐平缓，却始终无法苏醒。

可欣忍不住叹，“不愧是界主大人的关门弟，这灵力当真不可测。”

关门弟：“……”

现在是奉承他的时候吗？灵界第二少主边怎么会有这么…不着调的侍女？

“小殿还是没有醒，该怎么办？”

“祖庙！小殿是昭告灵界的第二少主，祖庙的先灵庇佑对她有用！从前小殿灵脉寸寸断裂时，几乎保不住命，全靠祖庙养了好些年才缓过来。”

“好！祖庙在哪里？带路！”

“不远，但是…祖庙非乐氏嫡系弟，都不能。”

歌拿一块玉玦，通的白，浸透着血的红，“但我有这个，还不能吗？”

“当然可以！这是界主令，见令如界主亲临！”小侍女激动地冲他行了个礼，“那小殿就给公了。”

“好，这也是我的小师妹。”

无疆又来到了这个地方，广阔浩渺却没有一活，唯有三座山，全用石生生垒起来。每一座石山上用血勾勒两条首尾相接的妖蛇，中间篆刻着晦涩的符咒，像是一个个诡异的封印禁咒。

猛烈的狂风呼啸着在她耳边呜呜作响，卷起无数糙的砂砾，过她的手腕，格外森恐怖。

无疆把手腕举到嘴边气，一边安着自己，“不疼不疼，这只是梦…只是一个…熟悉的梦。”

——但是，梦境为什么会如此真实。

小殿是个喜闹的，鲜活明亮如一，没有人知她为什么会久地沉浸在这样无边无际的永夜中。

无疆双手抱膝，抬看着一残月，散发明亮却清冷孤寂的月光，将她的影拉得格外，愈发显得孤独。

良久，她启歌唱，声音并不响亮，却有着少女嗓音独特的空灵柔，随着风飘散而去。

若是歌在场，定能听来，这便是《幽魂》——在孤独无边的永夜中，如一缕幽魂想念着亲人朋友。

“殿，小殿。”温的少年声音第一次现在永夜中，这实在稀奇。

“是歌吗？”无疆焦急地奔跑起来，四找着声音的来源，“小师兄？你在哪里？”

“小殿快醒醒！”

片刻后，无疆终于挣扎着醒了过来，靠坐在床，着，大地气。

一杯温的白恰到好地递到手边，无疆端过来一饮而尽，仍然有些迷茫，分不清状况。

“殿没事吧？”歌又递过去一杯，“都是我不好，如果不是我传送灵力，说不定就不会事了。

无疆接过第二杯，顺手推开旁边的木窗，晚来的凉意透了来，总算让她清醒了些，“与你有什么关系，已经没事了，本就是我的灵脉过于虚弱。”

她指了指耳后的浅淡灵印，“你看，灵族之人的灵脉与生俱来，自然游走于四肢百骸。只有我的灵脉在寸寸断裂之时，被阿爹行封印在，才有这么个印记，也是极其浅淡。所以用了两回摄魂便撑不住了，还是多亏了小师兄灵力足够厚，否则真要事。”

“真的没事？可是我看小殿分明还有些发。”

“本殿说没事就是没事！”

无疆瞪了他一，向窗外伸手去，捉住那月，好像也捉住了夜晚寒冬的凉，终于有了从梦境中脱离来的真实。

瀛洲的冬季总是很容易雪，白日里好不容易停了半天，到了夜又开始雪，清冷的月光纷纷扬扬的雪显得特别的冷。

歌一伸手，麻利地将木窗关起来，把所有的寒冷都挡在外面，“殿本就不好，不要风，还是早些休息。”

无疆愣了一，突然笑起来，“你这样真像我那心的好大哥，整日不能这个，不能那个，活像个老妈。”

“我…我没有…”少年辩解得十分苍白。

无疆冲他笑了笑，而后环顾四周，正中央是一座大的乐神飞天像，案桌上摆着乐氏历代族的灵牌，千盏明灯簇拥环绕着。

“这里是祖庙吧？”无疆指着沉香木的床，还有一旁的玉桌，“这些还是当年大哥为我搬来的。”

歌，“可欣说的，祖庙对你好。”

“但是你如何能来？”

歌给她看界主令，又用手背贴她的额，还是继续拿着扇，极轻柔地给她扇风。

“阿爹对你这个关门弟竟如此重视，不过你确实是我见过灵力最厚的，当然除了大哥以外。”无疆尖地看着那个奇怪的扇，“不用扇了，我真没事，你这是什么扇？”

扇面漆黑一片，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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