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非常有自知之明地丢叶，一圈一圈搅着羹汤，“这就是封山吗？”

白术抱着剑坐在歌边，“公，您不是盛氏的人吗？怎么回个自己家都找不到门？”

歌凉凉地瞥他一，没有说话，转提醒小殿，“还剩十日。”

白术问：“什么十日？”

“礼礼说，十五日之后若是我还没有回瀛洲，她就直接书信一封，禀告我的界主父亲大人。”无疆再一次燃手边的小香炉，白烟袅袅升起，“缥缈山山峰众多，本就踪迹难寻，盛氏一族又各自占据不同山峰，实在很难找。我那时候年纪又小，总是找错浮玉峰。这个香炉就是当时余年山主送我的，只要跟着白烟，就不会找错。”

“若是让师傅知，小殿随意闯到这缥缈山，那真是…新账旧账一起算。”歌有些担忧，事实上自从了缥缈山地界，他就一直隐隐有说不清的想要逃避的觉。

“我们分明没有找错。”无疆看着直冲而上的白烟，勾起嘴笑了一，“既然我们找不到他们，不如就让他们来找我们。”

片刻后，整个缥缈山地界都响起了一声声愤怒的诘问，“缥缈山代山主盛意非盛氏嫡系血脉，然则为了山主之位，弑父杀兄，铲除异己，倒行逆施，心狠手辣！德不位！”

“缥缈山代山主盛意非清河夫人所，亦非正统嫡系血脉，弑父杀兄，铲除异己不山主之位！”

“缥缈山代山主……”

小侍女听得发麻，扒拉着白术的重剑，“这么喊真的不会有问题吗？”

后者倒是一脸淡然，仿佛完全不知自己喊的话有会造成什么后果，“殿说喊，我听殿的就好。”

小侍女心说，殿哪怕说白天月亮，你都会毫不犹豫地这个。

“能有什么问题？盛意还敢来打我不成？”无疆慢悠悠地舀一勺羹汤，“他要是来了，岂不是正好吗？”

歌看着悠然自在的少女，中浅浅的笑意，连日来沉闷的心绪都散了。

“哎，白术你再加一句：乐氏位属灵界之首，统辖五族！盛意代山主无故封山，尚未得到乐氏首肯，封山令废除！第二少主乐无疆代界主大人上山，请代山主开山赔礼谢罪！”

白术一没停顿，张就喊：“乐氏位属……”

无疆赞许地，亲手倒了杯，“白术喊了这么久，一定累了，给他送杯去。”

小侍女已经停止了思考，木然地端过去。

沉香辇又绕了两圈之后，原本千篇一律的山峰忽然散去云雾，淡金的光落在郁郁葱葱的山林间，鸾鸟轻鸣，盘旋而上。

无疆一个箭步冲车厢，立于沉香辇之上，一双眸亮晶晶地四张望，任谁都能看来她的激动。

至少歌还不曾见过小殿这副模样，于是跟着站到她旁边。

那人一袭青袍，绣着竹叶祥云，腰间垂着一个铜铃，随着山风叮当作响，他御剑飞到无疆面前，速度极快，“小十六，好久不见。”

无疆尖地看到他腰间的铜铃，弯弯地狐狸笑得眯起来，“阿九哥哥，好久不见。”

歌与她并排站着，自然一就发现了，直觉有些扎，不着痕迹地了自己腰间的那一串——至少这个“阿九哥哥”只有一个，而他有一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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