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”一声轻响，锁开了。

无疆啧啧称奇，“小师兄这本事，简直让人不得不怀疑，你在凡界究竟是什么的。”

歌解释：“……这锁虽用恶金打造难以破坏，但是锁芯锁璜却均是过时的制式，其实很容易解开，凡界都已经有暗门锁，四开锁了。”

无疆：“你这么一说，更让人怀疑了。”

歌：“……”

阁楼的摆设与其他房间没有什么太多的不同，绕过一扇橡木屏风后，就连歌这样面上永远冷清波澜不惊的人都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。

——没有什么山主令，只有画像，全都是小殿，乐无疆。

年幼的小无疆被靖少抱在怀中，手上拿着一串凡界的糖葫芦，笑着眯起了，就连脸颊上沾的糖渍都栩栩如生。

旁边那一副画，小孩陷在宽大的坐垫里，厚厚的灵术典籍摊在一旁，脸上还挂着泪珠，闭着双就这么睡着了。

大多数画是年岁渐，十二三岁的时候，端坐于图南树的无疆，膝上放着绿腰古琴，修纤细的手指在弦上，望着簌簌而落的漫天雨，面上是无限的喜。

太多太多了，看完这些画，几乎就是看着无疆慢慢起来。

“这……这么多……”无疆震惊得有些语无次，“那幅睡觉的画是大哥所作，吃糖的是阿爹画的，还有那边几幅也是大哥所作……还有几幅，连我都不知是什么时候画的，也记不清究竟是谁画的。”

被画的人自己都不甚清楚的画作，远在缥缈山的代山主盛意却一幅一幅秘密地收藏着。

“无疆，看这边。”歌黑着一张脸，杀气腾腾。

所有的画全环绕着中间的床挂着，一睁就能看大大小小活灵活现的无疆，而那一幅正对着床——圆月悬，明亮的月光映着幢幢树影，地上还有厚厚的积雪。十三岁的小少女披着火红的厚狐裘，蹲在地上，倚靠着一块石，仰起，面上还残留着哭泣后的泪痕。她前面是一单薄青衫的少年，嘴角上扬，永远面带笑意，向她伸清瘦的手掌。

“别的画作还能说是阿九哥哥买通了瀛洲的人拿到的，但这一幅……”

“是他自己画的。”歌无比肯定。

——画的这样用心，连少女稍显凌的发丝都分毫毕现，随便一个人都能看得少年的谊，从纸面上跃然而生。

无疆看了都一时陷回忆中去，简直不敢细想，好像稍一就会戳破什么秘密一般，尽那个秘密已经只有一张薄薄的窗纸——有一个人，在你不知的地方这样怀念着与你有关的过去。

歌见她怔怔神，脸愈发黑了，一言不发，上前用力牵起她的手。

无疆一双眸又黑又亮，眨眨茫然地看着他，显得格外无辜。

“代山主画工倒是不错。”歌冷哼一，拉着她往外走，“天都要亮了，不是还要找山主令吗？”

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极度暴躁的绪，活像只一就炸的公，这实在是太难得了，无疆弯弯的狐狸再一次眯成了小月牙，无声地笑起来。

歌彻底炸了，先前团锦簇的心一狂风骤雨，只剩了光秃秃的树枝丫杈。

盛意用恶金锁着阁楼，就是为了防你，因为你的少主血能够解开所有禁制。一把恶金锁锁着这么多画，藏着这样的心思。”歌看着她的双，冷静地说，“无疆啊，盛意喜你，只是他不敢让你知。

也许是少年时的初遇过于难忘，一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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