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复片刻，我清了清嗓，确定没有一丝不符合人设的欣喜才接起电话，“蒋老师？”

我给他解释：这是先抑后扬，先送教科书，再包大红包，她为了红包，就肯定不会拒绝教科书了。

我连忙打字：那我上和他说，蒋老师在忙吗？

算了，好歹今天的聊天容比从前几天加起来都要多。

虽然是在网上的单，但四舍五一也算是买好了。

只一，我就知他是在委婉结束聊天。有些失落，但想到今天质与量的一同飞跃，我还是顺着蒋秋时的话回：那我们次再聊。

我盯着那短短一行字，觉整个手机都在散发和祥的金光。一个月，整整一个月，蒋秋时终于不忙了。

师也可以买一盆放在办公室里。

：蒋老师以后不用叫我林先生，叫我林曜就可以。

蒋秋时：林先生是不是要去工作了？

我愣了三秒，差把手机摔在地上，难今天是什么黄吉日？还是老天爷终于看穿我的企图，准备伸手帮我一把？

胡思想了一通，我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懈怠。简单聊了几句，我突然想起：对了，你推荐的那几本作文书我都买好了，准备给诺诺当作新年礼。

我刚涌上几分雀跃，就又瞥见面那条消息。

蒋秋时终于回复了一个字：好。

回顾过去，我从来没有追人成功的案例，拢共也就两次，第一次都算不上追，只是窦初开时的好。第二次是在中，在顾鸣生的帮助最终惨败收场。算起来，这还是我第一次认真主动地追求一个人。

蒋秋时？

蒋秋时没有多加客，清朗的嗓音单刀直。

：我一直都把蒋老师当作朋友，希望你不用那么客气，但如果这样让你为难的话，你可以当作没有看见。

要学会知足。

这三个字瞬间让我收起发散的思维，提起了心，“是林诺什么事了吗？”

片刻，蒋秋时回了一句：这个方法不错。

这句话刚发我就后悔了，这不是上赶着要提前结束聊天吗？

蒋秋时：嗯，我们办公室也有很多盆栽。

我一愣，“来学校？”

谁料片刻后，蒋秋时回了一句：不忙，我现在没有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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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秋时问：新年礼就送教科书吗？

还记得林诺说过，蒋秋时今年三十，比我大上不少。那这应该还算是......倒追？

蒋秋时发来：仙人掌不难养，多晒太会得更好。

：蒋老师平常养植吗？我同事刚才还在担心会不会把仙人掌养死了。

这还是曾经我妈用来路我的技能，如今被我复制黏贴，完用在了林诺上。

盯着那个平平无奇的字符，我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减减，不知重复多少次，最终还是心一横了发送。

“林曜，你现在方便来一趟学校吗？”

好什么？是同意把我当朋友？还是要当作没有看到？我有些凌，盯着手机想要把它看一个来。可就算我有透视，也没办法通过这个简简单单的‘好’字读蒋秋时的心。

我心顿时突突了几，意识直脊背矫正仪态，全然忘记蒋秋时压就看不见屏幕这端。缓了几秒才压制住窜的心，开始盘算着要回些什么才好。

一秒，两秒，三秒。

我放手机，有些坐立难安。几分钟后屏幕亮起，我连忙看过去，没有压制住上扬的角。果然，这次的战术才是正确的。

我最近发现，先前顾鸣生的战术有些偏差。没话找话时蒋秋时的态度最为冷漠，但如果是分享生活，平淡而自然的，他的回复就会多上些许温度。

他回了一个淡淡的‘嗯’。

快到班时间，我收拾完东西伸了个懒腰。拿手机准备问问陈锋想吃什么，回家的时候可以顺路打包。只是刚打一行字，屏幕便倏地一黑，浮现了蒋秋时的来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