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仍然觉得昨晚一定发生了什么，可顾鸣生这样的态度让我实在不知该怎么开，只好短暂地抛到脑后。

手机开机后弹几个未接来电，全都来自陈锋。我边走边回拨，对面响了几声便传来他的声音，比平常更沉上几分。

“你昨晚去哪了？”陈锋几乎没有任何停顿地接上一句，“你现在在哪里？”

“我在回家的路上，”我解释，“昨晚吃饭时碰上中同学，就和他们一起喝了几杯，后面喝醉了，我在酒店休息了一晚，现在酒已经醒的差不多了。”

那传来一阵无言的沉默，许久，陈锋的嗓音才在电的扰涩响起：“我昨晚很担心你。”

他语气不对，我几乎在瞬间察觉来。要放在平时这样说，他就算是信了也会不住怪气几句。

我稳手机，靠耳朵更近了一些，“陈锋，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”他说完，继而极其细哑地接上一句，“......你能早回来吗？”

我从来没有听过他用这样的吻说话，心脏不受控制地多了两。除却新鲜，还有一丝微不可闻的悸动闪过，倏地一让我来不及抓住。

“我可能还要二十分钟才能到家，你要是难受的话就先躺休息......你冒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无论什么时候，他是心非的病都得不到改正。

陈锋匆匆挂掉电话，最后半句被堵在一连串的忙音里。我隐约听到一声咳嗽，短促得像是幻觉，可路过街边药店时，我还是走去买了一盒冒灵和温度计。

万一呢？是不是。

我拎着塑料袋，加快脚步走小区，不远的绿化带围了不少人，似乎有事发生。我无心看戏，只顾脚的路，几声细微又揪心的猫叫随人群的躁动传耳，让我减慢了步伐。

即使相隔一段距离，我也能听见中年妇女难以耳的谩骂与小孩尖锐的哭声。

“你看我们家芮芮的胳膊，全都被这小畜牲挠的！那么的伤将来要是留疤了怎么办？还不知这小畜牲上带没带病，我就踹它几脚解解气怎么了？”

年轻女孩听完这顿歪理，气得大声反驳：“可也是你们家小孩要抱猫才会被挠伤，浪猫戒心本来就重，会挠人也很正常，你这么大一个人和猫计较什么？你知不知这是待动。”

中年妇女发一声讥笑，了难听的尖嗓：“哟，读过书的大学生就是不一样，一条小畜牲都能整生命的贵贱来，你要给它抱不平我没意见，先给我们家芮芮歉再说！”

刻薄的中年妇女抓着自家小孩的手，正沫横飞地把一个年轻女孩说得脸又红又白。我看见女孩怀里抱着的那只猫分明就是几天没见的三，小猫上带着新鲜的伤，虚弱地喵喵叫。

霎时，我也顾不上刚才那通电话，拨开人群快步上前，沉声询问：“猫伤得严重吗？”

女孩先是一愣，随后连忙说：“有严重，你是......”

“我是这里的住，一直想要收养这只猫，你和我说说发生了什么，我等会就带他去医院检查。”

许是我脸上的担忧太过明显，女孩一也没有怀疑，满是怒气地说：“我来的时候就看见小猫被这个女人踹好几米远，他上应该本来就有伤，刚才一摔就又裂开了，了好多血。”

“我知了，谢谢你。”

我小心把猫抱怀里，小猫认我的气息，即将虚弱去的叫声又黏糊起来。上目惊心的血让我彻底冷脸，目光扫过那个中年妇女和大哭大闹的小孩。

纵使孩的手臂肤细，我也看了半天才辨别上面的抓痕。只堪堪破，连血都没见，更别说什么留不留疤，本是无稽之谈。

“这位大妈，猫我就带走了，歉你也别想了，一一句小畜牲，那你这个要畜牲歉的东西又贵到哪里去？还是省些力气，别闹得那么难看。”

中年妇女立刻涨红了一张脸，破大骂：“你又是哪里跑来多闲事的？年纪轻轻一教养都没有，猫不就是畜牲？实话还不让说了？它伤了我女儿，我就算把它踹死我也没错！不就是一条不值钱的贱命，一个个的有啥好维护的？”

我耐心地听她喊完，直截了当地拿起手机晃了晃，“你刚才说的话我都录音了，要不要带你孩去验一伤，看看符不符合‘留疤’的特征？还是说你希望在明天的社会新闻上看见自己的名字，不要脸大妈在街撒泼要让一条浪猫给你家熊孩歉？”

录音当然是假的，但威慑这个撒泼大妈还是绰绰有余。

在我反的行为里，仗势欺人和待动绝对能名列前茅，而一把这两个都占的人，无论对方是老是少我都维持不住好脾气，脆不留一面。

“你......”

中年妇女的脸已经涨成猪肝，抖着手臂指着我说不话，显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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