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......我为什么会说这个字？

我分明没有想起陈锋，连一丝一毫也没有。可对他的所有印象就像是刻在骨里的本能，几乎不用任何思考就能脱而。

我低看着手心的红血浆，有些神。也许是顾鸣生的动作让我潜意识里想起陈锋曾在雪地里的举动，才会这样不经意地说来，也许是这样。

后台里时不时有工作人员走过，小助理带我去到卫生间后就匆匆离开了，顾鸣生后面还有一场戏，她要过去看着。

我慢慢搓掉手上和脸颊的血浆，莫名升起的恍惚也似乎一同随冲走。来后给顾鸣生发一条消息，告诉他我会在后台等他，然后凭借记忆找到了休息室，推开虚掩的门。

刹那，脑中空白了几秒，我看着前的人，几乎在瞬间萌生了扭就走的想法。

杜宇琛坐在沙发上，穿着和第一次见面时款式相似的西装，发丝利落向后梳起，左手腕着一块银腕表，就像所有上位者一样随又富有压迫。

他听到动静时抬朝我看来，似乎有些意外地挑了眉，顿了会，又变为若有所思的一笑。

“林曜，真巧。”

第48章

杜宇琛自然熟稔地喊我的名字，丝毫没有犹豫。仿佛我与他不是才见过一面的陌生人，而是相识多年的好朋友。

我勉了，回应他的问好：“杜先生，你好。”

与第一次见面不同，前的杜宇琛已经不再是我可以随意呛回去的总裁，而是顾鸣生的上司。我即使再不想看见他，也没有像先前那样不礼貌地回答，沉默落座在离他最远的座位上，便拿手机装模作样地看了起来。

可是显然，这位杜总并不想那么轻易地放过我，他悠然问：“你是在等鸣生收工吗？”

他都这样开了，我也只能着说：“嗯，他今天还剩一场戏。”

“我知，”杜宇琛边说边挲着腕表的银带，“他刚才在片场上的表现很不错，第一次吊威亚就能拍这效果，对一个新人来说很不容易，你说呢？”

我想了想这位老板应该会想要听到的回答，斟酌着说：“他对每一份工作都很认真，在这个角上肯定也了不少功夫。”

“噗嗤。”

乎我意料的，杜宇琛竟然在听到后笑了起来。他靠坐在沙发上，一只手虚虚拳抵在边戏谑：“林曜，你那天在包厢呛我的时候用的好像不是这绵绵的语气吧？”

我一阵尴尬，攥着手机的掌心都细细冒汗，“那天是我太鲁莽了，加上看到顾鸣生醉成那样，所以才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