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见。”

我稍稍加快脚步，走在顾鸣生边，假装什么也不知地问：“他来找你什么？”

顾鸣生的面上没有多少表，除了一贯的笑容以外什么也看不来，更谈不上我以为的惊讶或是意外。

“不清楚，但他特意过来，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和我说。”

我心不在焉地应：“也许吧。”

毕竟追人的确是一件重要的事。

顾鸣生逐渐慢了脚步，我随他的目光看去，一辆低调的黑跑车正驶向这个的方向，车里的人不所料，正是杜宇琛。

他车后像是今天第一次看见我似的打了个招呼，而后对顾鸣生扬一笑，“收工了？今天觉怎么样？”

顾鸣生的态度并不疏离，反倒格外自然地回应：“还行，你怎么过来了？”

杜宇琛抱着胳膊，不经心地笑着，“大明星赏个脸，一起去吃饭？”

“只有这件事？”

“也不全是，我刚好在附近办事，想到离你片场近就顺路过来了，”杜宇琛挑了眉，目光不经意扫过我，“你等会和朋友有事吗？”

我没有开，安静充当着背景板，只有在杜宇琛目光看过来时心底微微一，继而就听见顾鸣生的嗓音悠悠响起：“对，我等会要和小曜一起去吃饭。”

不等我放松来，便听他又继续说：“次再说吧。”

杜宇琛听闻后低笑了一，而后转扶上敞开的车门，说：“好，那就次再说。”

他没有多问，十分自然地接受了自己被拒绝的结果。而次再说，意味着即便没有这次，也仍旧会有次。

我抿着涩的，并没有想象中的意外，甚至产生一丝不知是对谁而言的可笑。

顾鸣生没有彻底拒绝这份邀请，而是留有一丝依然可以让对方有机可乘的空隙。就像无数次对我，对那些所谓的追求者一样从不拒绝的模糊态度，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我到烦郁。

在杜宇琛上车之前，他的目光似乎有应般极其富有意地扫过了我，我低看着脚边凹凸不平的路，假装什么也没有察觉。

但我知，我的掩饰一定拙劣得破绽百。杜宇琛清楚地明白我都了些什么，甚至相比起他的坦，我觉得自己更像是一个拿走他东西的卑鄙小偷。

但至少，顾鸣生仍旧选择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