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最近变了很多，注意力从我的上逐渐分散，也不再像从前那样停在原地止步不前。这似乎是一件好事，可我总有一微妙的失落，哪怕极力压抑也会在不经意间跑来。

我略微失神，思绪随闪烁的红灯断断续续，直到袋里的手机忽然振动了一声，我低拿来，目光停顿在屏幕上浮现的名字。

这并不是我所期望看到的三个字，甚至随之涌上一些难言的复杂，与此同时绿灯亮起，像是给了我最好的借，匆匆走向路对面。

手机不依不饶地振动了十多声，最终归为平静，而后又再次响了起来。我停脚步，犹豫几秒后还是了接听。

“喂？”

“林曜哥，你现在方便过来一吗？”

传耳里的并不是我想象中顾鸣生的声音，而是一略显焦急的女声。我怔了几秒，才将这个声音和印象里顾鸣生边的小助理联系在了一起，升起一丝疑惑和不安。

“发生什么事了？怎么是你接电话？”

小助理说：“顾哥午拍戏的时候受伤了，倒来时刚好砸在他的手臂上，他现在还在片场，我不知该怎么办，只能来找你......”

她没有再说去，但话语间的担忧足够让我整颗心都提起来，有些急促地问：“严重吗？为什么不去医院？”

“顾哥说不用去，还要继续拍，我劝不动他。林曜哥，你来帮我劝一顾哥吧。”

我并不意外地一气，“知了，我上就过来，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。”

小助理的语气似乎迟钝了几秒，“......不用谢，应该的。”

好在顾鸣生的剧组离这里不远，等我坐车赶过去时才只过了几分钟的时间。我看见小助理正站在不远张望，不等我声喊她，她就转发现了我。

“林曜哥，你来了，”她跑到我边，小声说，“顾哥在休息室里，他还不知你要过来。”

我加快脚步，有些意外地顿了一，“你没有告诉他吗？”

小助理连忙把摇得像拨浪鼓似的，“没，没有，他怕你担心不让我说，但他拍戏前都会把手机给我保，所以我才擅自给你打了电话。”

听到‘怕你担心’这几个字时，我的心微微了一，浮起说不上来的懊恼。走到休息室前，我停脚步看向小助理。

“这次真的谢谢你了，之前还没有问过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你叫我小楠就好。”

“好，小楠，”我对她笑了一，“谢谢。”

“不，不客气。”

小楠挠了挠脸，似乎有些红，我没有多加注意，推开休息室的门就走了去。

“小曜？”

顾鸣生上依然是那蓝白的戏服，只是左边的袖已经一路挽到手肘，一截白皙的小臂，也更衬得上面的青紫鲜明得刺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他看到我后意识把受伤的手臂转了过去，略显意外地睁大眸，看上去有些怔得可。几秒后他似乎想到了密的人选，一个无奈掺杂着故作轻松的笑容，“你放心，没有什么大事，只是看着严重了一。”

我蹙起眉，走到他的边，“怎么得？”

“刚才有演员威亚的时候没站稳，扑倒了旁边的布景，我刚好站在旁边，所以就殃及池鱼了。”他解释。

这的确是意外中的意外，让我连迁怒别人的话都不好意思说。默了半晌，才坐说：“等会我陪你去拍个片，这淤青看着太严重了，万一伤到骨就不好了。”

顾鸣生有些不愿地说：“真的不用，只是一乌青，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“你上次昏倒住院前，也是说拍完这一组就好了，”我毫不留地否决他，“等会就去医院。”

“你还记得那么久以前的事。”

顾鸣生的关注和我截然不同，他抿笑了一，只是渐渐地又趋于了平淡，而后垂帘，遮掩住了一片落寞。

“我还以为你现在不想看见我，给你的发的消息你也没有回复，如果不是这次意外，你是不是都不会主动来找我？”

我放在膝盖上的手指颤动了一，有些歉意地说：“......抱歉，我最近有些忙。”

可到底是不是真的忙，只有我自己清楚。

我还是不知该如何面对顾鸣生，哪怕那一夜的发生在顺推舟，却也掺杂了数不清的冲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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