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林曜，我真的有累了。”

陈锋仿佛看不见顾鸣生的存在，他的里只剩我一个人的影。要把这五年来所有埋藏在的话语在这一刻说完，像走到尽后突然爆发的导线，在我的心尖引燃。

我不想听再他说去，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一句我听的话，在从前的每一刻，也在此时此刻。

“你不用解释什么，我一直都知你心里没有我，只是于愧疚才答应我那个时候的要求。你可能以为自己藏得很好，但是林曜，我又不傻。”

他低声笑了一，不知是笑我还是在笑他，“我只是太盲目了，才会原谅你的一切，我以为迟早有一天你会动，但是我错了。”

“......对不起。”

我艰难地开，每一个字音都苍白到了极致。我想他已经什么都知了，也不想再听到我假惺惺的谎言。

“林曜，这是我第一次和你说这些话，应该也是最后一次。”

陈锋似乎定某决心，不重的声音像是庄重的宣言，一句一顿钉在我的心。

“我当初救你从来都不是为了你，而是为了我自己。这是我的选择，不是你着我去，我只是想要让你看到我的决心，因为除了这个，我拿不其他更好的东西去留住你。我那个时候是傻，了很多错事和不可理喻的决定，看到你因为亏欠弥补我时我的确开心过，可是这本不是我想要的结果。”

“我也从来没有自我动地觉得你亏欠了我什么。我因为而付，你因为愧疚付，我们从一开始就不平等。也许当初我不应该用那理由你作决定，谁让我无论什么，都比不过别人一句甜言语。”

字音纷沓落，谁都知陈锋话中的意有所指。顾鸣生沉沉看着他，底翻涌数不清的绪，最终缄默地平复而。

我想要反驳，咙却像是被扼住一样不能呼。陈锋从来没有一次说过这么多话，直到最后嗓都开始泛哑。

他低声说：“林曜，你能过来一吗？”

双不听使唤地朝他走去，我怔怔站定在陈锋面前。他垂眸，将手中的袋递给我，全程没有看我一，也没有说一个字，也许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。

“我不想来，也不想知你们昨晚都了什么，本来想着这么早，你应该还没有吃早饭，就在附近买了一个糕，但是我想你现在可能吃不了。”

陈锋后退了一步，他第一次在我前选择向后的方向。在一步之遥里拉开一鸿沟，用小刀在木质方桌上刻一条鲜明的三八线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选择抱住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