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泉一副言又止的模样，几分钟后还是没忍住说：“林曜哥，我看你脸不太好，要不然剩的就给我来，你先去休息一。”

我摇，“不行，我们本来就分工好了，你前面几天也工作的很辛苦，还是让我来吧。”

赵泉说：“可是你这样的状态工作效率也不，回过检查也是一个大工程，不如全给我来，说不定还能提升效率，林曜哥，你就放心去休息吧。”

他絮絮叨叨地把我从笔记本边推开，话里话外都是藏不住的关心。我只能，扯这两天来第一个笑容，“那就麻烦你了。”

赵泉似乎愣在那里，看着我犹豫地眨了睛，“林曜哥，你真的没事吗？”

“我没事，我能有什么事？”我故作轻松地把笑容扯得更大了一。

谁料赵泉像是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，结结地说：“可，可是我好像从来没看见你这表过......林曜哥，你要不还是别笑了吧，我有害怕。”

听到这话，我是真的忍不住笑了来，疲倦许久的心终于鲜活了那么一，“行了，那我不笑了，你好好，我不打扰你。”

这回赵泉才像是放心，就继续投了工作。

在这个陌生的城市，心也像是被储存一个透明的箱里。我看得见，却又与它保持一定距离，不至于觉得过分烈，只偶尔会觉得恍惚。

这一天，我几乎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调整好了心，可这自信在我回到燕城后彻底分崩离析。

周围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致命的熟悉。我与陈锋无数次走过的接，与他在周末习惯去逛的超市，总会忍不住驻足停的篮球场，因为矮了一截而差摔倒两次的台阶。

我甚至能想起当时陈锋是怎么在一旁笑我，虽然他还一边扶着，一边没有藏好脸上的张。

这里到是我与他生活过的痕迹，走过的每一条路都伴随陈锋的影和气息。我恍惚间听见陈锋在我耳边絮絮叨叨的抱怨，他的嘴里总是说不几句好话，不是拐着弯的说我，就是抱怨其他。可这在曾经觉得厌烦的事只要一想到再也听不到了，竟然都会觉得那时的他其实傻得可。

“林曜。”

有一瞬间，我好像真的听见陈锋的声音随风耳，真切的都不像是从脑中幻化。我不禁好笑，心莫名颤了颤，直到耳边又一声——

“林曜。”

这一声音熟悉，短促，我终于意识到这不是幻觉，回过对上来自后陈锋的视线。

他站在那里，穿着普通的T恤，发似乎又了一，与瞳孔一样泛着黑。他看着我，什么也没有，周遭一切就都在我中黯然失。

我好像有很一段时间都没有看见过陈锋，没有把他看得那么细致，从每一发丝再到他嘴角的弧度，几乎要忘记我和他上一次见面就在两天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