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并不是一个良好的状态，我慢慢陷一个看不见底的泥潭，需要有什么人在上面拉我一把，比如我唯一能信任的顾鸣生。

他今天的通告不是很多，小楠在微信里隐晦地告诉了我，这也许是一个很好的机会，和顾鸣生一起像从前那样没有顾虑的聊天。

我想的很好，可是在真正见到他时，这想法便忽然消失。就连一个轻松的玩笑也覆上一层说不的沉重，安静了一路。

直到抵达目的地，迟迟没有回应的顾鸣生才转对上我的睛。

“小曜，如果你觉得不舒服，我现在可以送你回家。”

“你确定要在你家楼对我说这句话？”我几乎要笑来，迎上顾鸣生晦暗的目光，“先上去再说，我可是一直在等你吃晚饭。”

他底的暗光忽明忽灭，直至被垂的帘覆盖，再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
我和顾鸣生像往常那样吃完晚饭，坐在电视前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，不知是怎么开始，又是谁先主动，我和他到了沙发上。

“小曜。”

顾鸣生抵着垫，在混的一吻后与我拉开距离。

他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，在几沉默的息过后起离开，“抱歉，我还是先......”

我一把扯住他的衣领，没有废话，直接将压了上去。

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顾鸣生这么被动，从在车里，到饭桌，再到现在这个时刻，他似乎有无数心事压在心底。

我不习惯这样犹豫的他，于是脆扯开他的衣扣，一手解着自己。

“小曜，不对。”

我们断断续续地吻着，衣服都脱得差不多，顾鸣生却还是在试图躲开我的碰。我坐在他的上，受到他鲜明的反应抵在，可顾鸣生却怎么也不愿意到一步，生生抿着角，复杂地注视着我。

有一刹那，我好像在他底看见了一个不堪陌生的自己。

“为什么不对？”我僵地停动作，哑着嗓问他。

“你太激动了，”我受到顾鸣生起伏的膛，随每一句话微微振动，“小曜，你要先冷静来。”

“我现在很冷静，”我打断他，嘴角扯一个笑，“顾鸣生，我想/。”

他神一滞，只是很快就被某更加捉摸不透的意覆盖。他望着我，也好像彻底看透了我，低声说：“你想要/，却不是想要和我/。小曜，这不叫/，叫发。”

“有什么不同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