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的对峙在我与顾鸣生之间缄默拉开，我听见耳边有力的心一接着一，最终以他率先垂目光作为结束。

他少有叫我的全名，伴随一声低到泥土里的喟叹，猝不及防拨动心弦。

我不及防听到这个名字，微怔在那里。

顾鸣生展开一个笑容，扬起的弧度与从前一样完，在这张让我动心的脸上却比哭还要难看几分。

我凭借本能地问他：“为什么？”

这是人的卑劣，永远抵制不住摆在前的诱惑，哪怕知这是错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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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事万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，从他接受与我这段关系的那一刻起，就代表了他将来同样可以与旁人发展第二次，第三次。

“这也是我一直想问你的。”

“我其实很后悔，”他说，“在目睹你和陈锋分手的时候没有上前阻拦。”

他本无从辩解，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。

我对他的太复杂，也太庞大，好像集齐了世界上的所有可能，混织成一团。

一秒，两秒。

我不曾想他会狡猾地把问题抛回来，过了很久才：“这是我先问你的。”

顾鸣生望向我一笑，“比陈锋还重要吗？”

“林曜，你可能不会相信，对我而言没有人比你更重要。”

我对上顾鸣生翻涌的底，吐一声绵的浊气，“有件事我想问你很久了，你觉得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？”

他着杯的手背崩得很，几乎能看见撑起的青，倘若未觉地继续说：“小曜，你对的判断太过残忍，你本不会珍惜一段关系，只有在分开后才会意识到对方的重要。无论和你在一起五年的人是陈锋，是我，甚至是蒋秋时，你都不会认真去重视。对你而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，哪怕对方掏一整颗心，完到没有任何缺，你还是会在朝夕相中一变心直至厌倦。最终遇上另一个让你到心动的人，然后为自己的行为

他似乎明白我会沉默，也早就清楚其间所代表的义，将茶杯里的一饮而尽，轻轻放回桌面，看起来有些疲惫，也有些厌倦了这样的状态。

“小曜......”他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桌面一样沙哑，唤我的名字。

话题忽然的跃让我迟钝了半晌，逐渐收放在膝盖上的手，轻慢而笃定地开。

说这句话像是耗尽了顾鸣生极大的力气，他朝我勾一个并不温度的笑，“小曜，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？”

这句话不掺杂任何谎言的成分，顾鸣生对我而言是最好的朋友，贴的人，在十年的相中已然胜似亲人。

顾鸣生了心，哪怕他的面容仍然平静无波，但我知那是在绷，失措，在每一次牢牢掌控风向的关系中落于我的风。

“你对我来说很重要。”

“如果你们没有分手，你永远都不会意识到对陈锋的，我们还可以像从前那样在一起。而在你的心里，我永远都会比陈锋重要几分。”

“那我换一个说法，”顾鸣生似乎并不在乎被我驳回，沉默的底闪烁某看不透的晦暗，“小曜，当你说刚才那些话的时候，究竟有没有认真思考过我在你心里的位置？”

以承受，整个房间都陷一阵可怕的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