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这句歉来不来都已经不重要，过去那么多年，当时听到后的难堪也早已停留在那个时候。这件事本就是我自作自受，任寒才是被无辜牵扯来的一方，如果要说歉，也绝对少不了我。

目光及到上面的未读消息，一瞬间浑血倒涌，不能呼。
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？”任寒似乎划过一瞬惊诧，不自然地抿了抿，“其实当时......有很多人都想认识你。”

我带着些逃避，仓促留这句话后低拿手机，划开了屏幕。

放在袋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声，打断任寒即将说的话。

另一印象推翻，我们都开始觉得顾鸣生这个人......很假。他好像总是把自己的想法藏得很，不拒绝任何人的示好，却也不和任何人走得很近。他表现来的态度永远都很暧昧，就像故意放来的烟雾弹，让人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
消息犹如石沉大海，悄无声息，那再次失去了音讯。

我艰难地回忆了几秒，“你确定没有记错吗？我和他好像只在发卷的时候聊过几句。”

这条突然的消息打了我的心绪，翻涌而来数不清的后悔与急切，手指颤抖地上键盘，发去一行字。

任寒所说的这些容我早已忘记，真实都有待商榷，却没想到他认真了，收放在膝盖上的手，“如果当时没有发生那件事，其实我......”

“抱歉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难不应该是惊讶我这样的人也能和他朋友吗？”我有些自嘲地问，不想再停留在这个话题。

“这句话应该我对你说，”任寒一气，因为张而变了音，“林曜，其实我一直都想和你当面歉，那时我对这个群抱有偏见，不经思考说的话的确很难听。重新见到你的时候又因为一些误会和心里过不去的坎......才会让我一直纠结到现在。”

我听到他的自责心中五味杂陈，垂默了半晌，一句话。

任寒的面上闪过一瞬凝滞，很快被另一绪覆盖，冷静一句：“我帮你问问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任寒低声问。

在上一秒撤回。

绷的气氛跟着一松，悠然降落至平。

这句回答真真切切地让我愣了一，第一反应便是任寒为什么要这么说？这明明不是我印象中的事实。

任寒的语气逐渐变沉，他话中的容对我而言并不陌生。曾经的顾鸣生远没有像现在这样好的演技，他的那些伪装有不足，也容易让人误解。

一条刚刚来自陈锋的消息。

“但是我现在已经想清楚了，你并没有错什么，相反，你很勇敢，”任寒的目光放在我上，晃了晃，“林曜，其实......”

“没事，都已经过去了。”

“我没有夸张，林曜，”任寒摇了摇，“当时我们都很惊讶他会和你成为朋友，他表现的正常也仅仅是对你。”

“其实不止发卷，还有作业，询问题目，周末邀请你去网吧……其他很多事，你都无一例外地拒绝了，”任寒不禁一丝笑意，“他当时挫败了很久。”

：你撤回了什么？

我并非不知任寒中的过去，可那些容却又与我的认知稍有偏颇，落在耳边说不上的违和。

一秒，两秒。

这句话将我堵了一，不自然地摸了摸鼻，“你这么说我当时还很受迎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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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破凝固的气氛。

这个问题来得突兀且不合时宜，我知这一，却还是忍不住说。

他或许是看我心底所想，一个带些无奈，也带些释然的表，“你中时全心都放在了学习上，不知这些也不奇怪，当时何晋就很想跟你朋友，只是他那个自来熟的格也在你上跌了跟。”

第77章

“抱歉。”

“他的确有很多缺，但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夸张。”

这段声音仓促停在这里，剩的容似乎难以启齿。我意识想要追问，猛然反应过来他指的‘那件事’是什么，翻涌上些不明的绪。

我抬松开绷的指尖，这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些不住地发哑，试了几次开，才终于发尽可能平稳的声线：“任寒，你知陈锋现在住在哪个医院吗？我有些事需要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