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么年轻手可要保护好。”

护士瞧了我一，“你是病人的什么人？”

我一时间没有收回思绪，抬起差撞到已经停的蒋秋时。他似乎想要护住我，意识伸手扶住了我的手臂，凑近后能闻到领淡淡的皂香与从医院带来的消毒酒，不不类地混杂一格外好闻的气味。

“稍等，”护士在电脑上作一番，摇了摇，“319房的病患已经在一星期前办理了院。”

拆完线后的伤疤依然丑陋，但总比之前好上不少。医生在电脑上调病例，正说着接来几天的注意事项，目光在电脑和蒋秋时上来回扫了一，“药的单打来了，去前台缴费再去窗那里拿。你让你朋友过去，我再多说几个要注意的地方，你自己记来。”

说完，他弯了，温和询问：“好吗？”

我默了几秒，说两个字：“朋友。”

蒋秋时只是笑了笑。

我接过话：“他手不方便，等这里结束了我再过去拿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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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蒋秋时。”

“等了很久吗？”我走近后问他。

医生正准备开，蒋秋时便已经说：“没关系，这些事项我能记住，你去拿药可以节省一时间，结束以后我在医院门等你。”

我想要收回刚才那一步，双却不由自主地走向前台。心底有声音在叫嚣着停，仿佛由另一隐晦的期盼驱动着，难以压制。

“医生又说了什么？”

蒋秋时接过我手里的袋，左手的纱布已经取，换上一片医用敷贴，“只是把之前那些话又调了一遍，可能怕我不重视，再让伤恶化。”

人涌动，我在原地滞留了片刻，也许过了諵風獨家很久，也许没有那么久，手里的单据被攥得皱起。

“林曜。”

“没有，我刚刚来。”

我听到这个意料之中的答案，心仍旧兀然沉了沉，涌上一番说不明的酸涩自嘲。我了一句谢谢，着既定好的路线去取药，走向医院门时，蒋秋时的影已经等在了那里。

他顿了一，回过，侧脸在光影界展开一个淡淡的笑，瞬间周遭的一切都开始有了画面，都变得真切起来，骤然驱散我心的几分慌，包裹上一层孔武有力的护甲，严严实实堵住那些外来绪。

再往前面，就是住院区。

我当然不再持，接过药单后问了一窗的方向就走诊室。走廊上，熟悉的消毒味刺鼻腔，我不喜这个味，加快步伐走向面前的指示牌，忽然心一震，停顿住脚步。

我了，不安的绪逐渐在他的话音中熄。蒋秋时分明就在这里，在手可及的位置，他的气息平稳地环绕在周，不会消失，更不会离开。我竟然也莫名地患得患失起来，平息后有些难言的好笑，对这样的自己。

只是问一，只是看一，除此之外什么都不会，我这样告诉自己。

“您好，请问319房的病人还在这里吗？”等我回过神，询问已经从中说，“他姓陈。”

“怎么走神了？”蒋秋时低问，牵起。

他背对着我，傍晚的光比之正午更加柔和蕴，落在蒋秋时的肩膀仿佛笼罩上一片轻柔的光。一刹那，我忽然觉得他离得很远，像即将要随那抹光消失在原地，忍不住加快步伐，叫了一声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