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房都静默来，熟悉的钟声一略过耳畔。

“住院那段时间。医生看我每天睡不着，状态也不好，劝我有空去神科看看，我就去了。结果一查真的查了病。”

“我们在一起的五年里，你到底有没有喜过我？”他说，“哪怕只是一。”

我松开杯的手，僵滞良久，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：“不会，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
一刹那，陈锋变得有些陌生。我想要说些什么挽留前的局面，又觉得这样的自己本没有资格。

“你真的觉得够清楚了吗？”

我听到这个解释几乎想反问他一句‘你疯了？’，对上陈锋的双后又什么话都说不来。我现在终于相信陈锋是真的病了，他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病膏肓。

我没有想到他会这么想，哑然失语。很久以后才找回声音：“……不是的。”

说到‘吃药’两个字，他蹙了眉，还是和从前一样些熟悉的排斥。我绷的心松一，轻声问：“你是在什么时候检查来的？”

我知陈锋是在嘲讽，涌上些不明的难过，答了一声‘好’。他沉默两秒，突然开问：“小曜，我原来问过你一个问题，你还没有回答我。”

这声短促的话音被刺耳的铃声打断，陈锋底的光骤然暗了来，默不作声。我连忙拿手机，看到上面的名字后猛然一滞，想起遮挡，可是已经来不及了。

坐后，我涩地挑开话题。陈锋倒了杯，没有抬眸看我，“看过，医生说不严重，时吃药就能调整过来。”

“是他打来的吗？”

“陈锋，这个病可以慢慢治，”我有些苍白地安，“以后的时间还那么，肯定来得及。”

陈锋已经看到了。

我不自觉攥手里的杯，“这不是你的错......”

“林曜，我知你是怎么想的，你想一边和别人卿卿我我，到厌倦的时候就跑回来找我。你觉得我永远都不会拒绝，就像今天这样，只要发条短信就会主动过来联系。你是不是觉得我永远都会等在原地？永远都心甘愿地被你骗？”

陈锋颤声反问，一字一句仿佛在诉说条条罪状。

“小曜，我是真的想再相信你一次，最后一次。”

这个答案似乎在陈锋的意料之中。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，过去很久，了，伴随一声低不可闻的笑，“我知了。”

我说不话来，沉默两秒，低声说：“我接完电话就回来。”

第94章

我耳边嗡的一声，动了动，想要说的苍白话语都在心底沉浮，无论如何也到不了嘴边。

陈锋说：“你不让我回去，我还不能把房装修成一样的吗？”

说完后他自己都笑了，很轻一，夹杂淡淡的自嘲，“林曜，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？”

至是摆在玄关的鞋柜，都与家里的布置一模一样。我几乎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，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一步。

我压一突一突的心，拿着手机站起。陈锋没有动，目光追随我，的底泻一丝令人心悸的颓然。

我的心不受控制地颤了一，缓缓张开：“我......”

他再次重复，将一切绪压抑在沉重的声线里：“你会和他分手吗？”

陈锋说完后逐渐平息来，他凝望着我，沉厉的话语盖住颤音：“我不会第三者，也不会和别人一起拥有你。这是我最后一次问你，你会和他分手吗？”

“......你有没有去看过医生？”

我的心刺痛了一，沉默半晌，没有反驳。

陈锋的声音很低，像是在说过我听，也是在说给自己：“林曜，我有时候觉得你怎么那么招人恨，有时候又觉得这都是我活该。明明分开就能解决的问题，我还要一次次的给自己找不痛快。现在不仅好不了，脑也了问题，你是不是也觉得这是我自作自受？”

“这的确不是我的错，”他垂，盖住一闪而过的暗沉，“这是你带给我的错，”

他抬看向我，像是要用双将一切描摹在心，嗓音微哑：“我们别聊这个了，不然说着说着又要吵起来。你就坐在这里，陪我一会，这个要求总比分手简单吧？”

“我去接个电话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“小曜，我已经没有其他要求了，只是坐在这里陪陪我也那么困难吗？”

我赫然涌上一阵疲惫，了眉心别开视线，“你为什么又要绕到这个问题上？我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了。”

他似乎被其中某句话动到，抬看向我，黑的中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刺痛，一字一句说：“对，以后的时间还那么。你是想今天过来可怜我，可怜完后就当一次付清以后了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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