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有答案了吗？”我问。

“没有，”顾鸣生垂，嘴边的笑容逐渐攀上一丝落寞，“可能世上从来都不会有两全的选择，总要付什么，才能拿到什么，小曜，我只是在赌一个结果。”

“什么样的结果？”

顾鸣生不再开了。

这些话像是一滴墨坠里，浊去清冽，扩散后掀起层层波纹，不轻不重地回在耳边。

我也许明白他的意思，不是那样透彻，但已经足够。一次次的打击，我早就学会不去探究对方话里藏着的意思，猜到的容正确与否，都无法改变冥冥中注定的结局。

也或许，我只是有累了。

堆积的工作叠成一摞山，我勉收拾起神，休息两天后重新回去上班。

赵泉关切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，我找了一个生病的借，也好在看上去的确像是一个病人，他丝毫没有怀疑，还叮嘱我一定要注意，时去医院检查。

听到最后几个字，我撑起一个有些牵的笑，轻轻应了声‘好’。

顾鸣生履行了自己的诺言，几乎每晚都会现在公司楼，接我班。

他没有再提蒋秋时或曾经的事，像是回到一切开始之前，带我去到原来提起过却没有时间去的餐厅，上帽罩，全副武装，有些好笑却仍然持陪我一起门。

没有再接起过任何电话，回复一条关于工作的短信。

我试着压心有关蒋秋时的一切，不是那么成功，但也不是毫无效用。这样的状态仿佛重新陷挣扎的低谷，迫切地想要了解他的况，想见到他，知手术成不成功......可一旦想到邵琴，这些浮起的念就会被一盆冷浇灭。

这个结束太过突然，好像原本漫的电影在三分之一的地方戛然而止，投去的不，忘不掉，无时无刻不在抓心挠肺，却无可奈何。

接到蒋秋时电话的那天，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。

我打完卡班，走公司大楼，顾鸣生突然发来短信说晚上有事不能过来。开对话框，还没有来得及打一行字，屏幕骤然暗，仿佛某预，心停滞一拍。

蒋秋时。

手指僵在屏幕上方，迟迟没有接通或是拒绝。半分钟后电话自动挂断，我抿着，说不是庆幸还是失落。

而一秒，一条消息直直闯底。

我站在原地，将这短短一行字看了很久。

蒋秋时：林曜，我想见你。

第98章

见面可以改变什么？

我忍不住想要这样问蒋秋时，想要冷冰的样告诉他不可能。无数念划过脑海，化为艰涩打的一句答复：有事吗？

蒋秋时回的很快：我想给你一个解释。

隔着屏幕，睛被光线刺得微疼，看他接着发来一句：林曜，我知你现在不想看见我，如果你不想过来，我会等到院的时候再来找你。

院，以蒋秋时现在的况还能院吗？

我竖在心里的那线被拉扯，两端的力不分上，停留很久，手指轻颤打字：知了，我会过去。

消息发的一瞬间，疯涌的挣扎与愧疚将我淹没。不敢去看他的回复，关上了手机。

蒋秋时已经犯无法挽回的错误，这段关系只剩一副空壳。那两掌和邵琴的话仍然如雷贯耳，我知自己应该离开，可想的与的永远相悖，永远抑制不住躁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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