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生前最屠苏酒，上元节带两壶屠苏酒已经成了文昌的习惯。

文昌心里想着事，一个没留神，撞到了路人，险些把手中的酒坛砸翻。他惊魂未定，正要歉，被撞到的人却是神匆匆，没有停顿，径直而过。

京都街巷之中有许多人，撞到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。文昌没来由觉得心慌，回去寻方才撞到的人。

人涌动，闹的人声将京都搅成一团，来人早已不知去向。

不知是不是饮了屠苏酒的缘故，文昌有些重脚轻，朦胧之中似是看到了看到了熟悉的影。

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！

哪里不对劲呢？

文昌提着屠苏酒的手一，他意识往酒壶上看去。

是了，原来如此……

他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，想要扶住墙，奈何脚本不听使唤，他勉晃了两，一，倒在了地上。

酒里……药了……

酒壶嗑在石板路上，碎的四分五裂。文昌见着一张张人脸贴了过来，在眩中扭曲变形，失去了意识。

·

苏菱瞧沈辞南看着远的某个方向，不明所以，奈何她心有余，而不够，她踮起脚尖，也没有看个所以然来。

人多，她与沈辞南贴得近，落脚时没注意，一不小心踩到了沈辞南的右脚踝。

周围人声嘈杂，苏菱若有似无听到了一声极轻的气声。

沈辞南脸被面遮着，右脚自然而然往后撤了半步，扶住了苏菱。

“怎么了？”苏菱拉着他的手臂，话中带了几分急躁，“我这几日吃得好，重了些，有没有疼你？”

“没有，”沈辞南语气照旧，没有丝毫波澜，仿佛那一声气只是苏菱的错觉，“不重。”

苏菱放心不，却也不好再说什么，落脚时总会低着，小心不要踩到沈辞南。

沈辞南瞧她从方才的东张西望到如今低垂着眉，觉得好笑：“夫人在地上捡金呢。”

苏菱仰，面上的小兔鼻红红的，楚楚可怜：“真的没事吗？”

沈辞南顺从地把右脚伸到苏菱脚边：“要不夫人再踩两脚试试脚？”

苏菱瞧着他的鞋，使劲摇了摇。

沈辞南摸着苏菱的：“夫人真乖。”

经过一茶楼，沈辞南脚步一顿，拉着苏菱走了去。

茶楼中正是最闹的时候，灯火通明，说书先生唾沫横飞，一块醒木拍得梆梆响，引得台满堂喝彩，几位客人听着面红耳赤，手都拍红了。

苏菱有一瞬间的恍惚，她听到沈辞南伏在她得耳侧问：“是不是很像临安城中的孤山茶楼？”

苏菱瞧着前的一幕，一时恍然，觉得若是自己此刻转去，对上的会使临安城中那条熟悉的街。

“这家的掌柜与孤山茶楼的掌柜是远亲，糕味也相像。”沈辞南随招呼了一声，“掌柜的，二楼还有雅座吗？”

“哎呀，”掌柜着手，顿时就凑了上来，“来得早不如来得巧，二楼只剩最后一间了。”

沈辞南没有多说，取银放在掌柜张开的手中，乐得掌柜喜笑颜开，睛都快看不见了。

“两位，这边请！”掌柜亲自带路，扯着嗓吼二楼的堂倌，“糕饯准备好，来大主顾了！”

二楼堂倌闻言，也不趴在栏杆上听说书了，一阵风似的卷走了。

三人攀上台阶之时，一楼说书先生正说兴上，一块醒木差在木桌上砸个来，不止惊得一楼那些吃茶的没了声，也吓得掌柜一颤。

“京都这位平宁将军！”说书先生扯着大嗓，屋震颤，“可不是什么良善的人呐！”

这好了，苏菱形一晃，险险握住了木制的扶手。

“平宁将军那是嗜血如命啊！成名之战萧关一役，那是九死一生，以少胜多，你们知他是怎么回来的吗……我来告诉你们！他当时回来的时候，浑鲜血，右手亲手提着敌军将领的人，那个敌军将领那是死不瞑目啊，睛瞪得可大了，当今陛看到冷汗都噌噌往冒，偏偏这个少年时的平宁将军面不改，连眉都没皱一！”

说书先生激动地手舞足蹈，仿佛亲手向皇帝献上人的不是平宁将军，而是他本人一般。

苏菱忍不住瞧了沈辞南一，面遮住了他的脸，看不是什么神态。

“说起平宁将军，那就得说说他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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