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年纪的男人坐在上座，问他：“我亏欠你许多，你恨我吗？”

恨啊，怎么会不恨呢。

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端，以告母亲在天有灵。

沈辞南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，弧度正好。

他说：“从未。”

在母亲带着我，凄风苦雨卖唱，在一人徘徊于街，举目无亲，在遭人白，受人唾骂之时。

我真的从未恨过你哦，亲的父亲。

说是他父亲的男人又开：“你有什么想要的吗？你说的，我都给你。”

沈辞南开，涩到不发一言。

金银，玉石，书画，对他来说，又有什么用呢？

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：“带我上沙场吧。”

男人闻言，笑着夸什么“虎父无犬”，他听不清了，他中回到了嘶鸣，挣扎得五脏六腑翻一样疼——

最好是战死沙场。

北，冰雪，兵戈，鲜血，伤痕。

旁人难以忍受的痛苦成了他绝佳的疗伤药，他在呼着北霜雪中的血腥味之时，如获新生。

缺乏恨嗔痴，让他剑之时不带分毫怜悯，老练得如同久战沙场的将军。

鲜血溅洒，他只觉得痛快。

艳红覆上苍白，可以洗刷掉那些痛苦的回忆吗？

沈辞南不知可以不可以，但是他一次又一次尝试着，直到把自己划得伤痕累累。

失败。

推倒。

再来。

又失败了。

太多的人倒在他的脚边，尸横遍野，血成河，大地染得比夕还红。

“得漂亮，今晚去喝一杯？”

边的将士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沈辞南回，有些恍惚。

“你说什么？”

“我说……今晚……”

将士话还没说完，就止住了话音。

锋利的刀剑他的腔中，他一双中明明映着沈辞南，却布满了沈辞南陌生的惊诧。

敌军，还有敌军埋伏着！

没有了……什么都没有了……

被鲜血浸染的，让沈辞南铭记的此地，是萧关。

上苍从不会恩赐他什么。

沈辞南捂着右脚踝上的伤，终于在敌军退尽之后发了一声极为压抑的哭声。

外冬夜的鬼哭狼嚎吞噬了他微不足的这一声，遍地皆是纵横的尸，无人回应。

终究……还是只剩他一人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好像有……评论发红包补偿一吧TAT

第55章 【番外】苏菱

从小，苏菱对冬日就有一莫名的排斥。

她知，自己是国公府独女，表面锦衣玉，背地里却要比别人付更多。

旁人说，女无才便是德，可是父亲并不这样认为，她从小就要跟着府中的嬷嬷学规矩。

不能贪，不能玩乐，不能赖床，不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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