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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征呆呆地，“没。”

许知恩全完以后回才发现陆征站在那儿，小草莓在他怀里乖得很，小脑袋蹭着他胳膊，自己给自己顺，只偶尔瞟一许知恩，然后又缩回脑袋，继续给自己顺。

他去次卧换了衣服，看着正好。

陆征还以为她在生气。

许知恩晚上没吃饭，这会儿饿得前贴后背，她把换的旧衣服扔洗衣机，又问陆征要他换来的衣服。

“换上吧。”许知恩说：“别冒了。”

“嗯。”陆征说：“空的。”

陆征：“……不是。”

说着还给他指次卧的方向。

许知恩扫了他一，倒蛮像个衣架的，什么衣服都能衬起来。

而陆征看她的神充满了复杂。

陆征接过衣服却迟迟未动，许知恩去抱小草莓，刚俯才意识到他在想什么，她找了把剪刀剪掉吊牌，“放心吧，这我闺给他男朋友买的，有大了，本来打算这周拿去换，你先穿了吧，我到时候和她上街再买。”

她饿起来的时候很难跟一个人讲理，以前跟傅景在一块发过最过分的脾气就是因为等他太久饿得胃疼，然后她等傅景回来以后一边哭一边骂人，用青宜的方言，傅景一个字都听不懂，但也能知她在发脾气。

话都说到这份上，陆征再忸怩也说不过去，他脆抱着小草莓去拿了衣服递给她，许知恩还帮他掏衣服兜，“兜里没什么重要东西吧？钱钥匙银行卡份证什么的，都拿来了吗？”

他抱着小草莓站在卫生间门，多少有些不知所措。

“那你陪小草莓玩。”许知恩平静地走厨房，“我去个面。把这儿当自己家，随意就行。”

许知恩把他衣服扔洗衣机，又扔了颗洗衣凝珠去，摁键启动洗衣机，随后又把自己的衣服扔脏衣篓，动作行云，陆征就抱着小草莓在门看。

语气平淡，听上去特别像生气了，但她只是单纯地饿到没力气。

“不用了吧。”陆征说：“我自己洗。”

陆征：“……”

许知恩却没力他，她喝了一大杯，把散落来的发随手一夹，睡衣的袖挽起来，看上去随得很，“你晚上吃饭没？”

杨与舟演员的，材自然不必多说，连他也架不起来这衣服，还得去换小一号，但穿在陆征上却刚刚好。

陆征，却换来了陆征不解的神。

毕竟不是自己熟悉的领域。

“那你有什么病毒？”

陆征：“……”

许知恩：“……”

许知恩站在卫生间里，纤白的手臂撑着洗衣机，目光和陆征对上，在经过短暂的对峙后，赶在陆征动的前一秒从洗衣机里把自己的衣服捞来，“先洗你的，我们分开洗。”

陆征：“……没有。”

这原本是乔依给杨与舟买的。

许知恩和他肩而过，敷衍地应：“哦。”

“有什么忌没？”许知恩问：“葱和香菜吃不吃？”

“你是怕我有什么病毒吗？”许知恩问。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沉默一会儿后，陆征主动解释：“我习惯一个人自己的事。”

“没忌。”

陆征：“哦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。”陆征解释，许知恩伸手打断了他的解释，“快把衣服拿来，我还有事。”